依仗的不过是王子腾的京师大营和四王八公的声威
北静王水溶就在不远处围着这里,已经和太上背道而驰,而自己又逼得贾敬现身,只要让跟着自己离去,王子腾也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手下还能留下多少人或未可知,八公家也少了宁荣两家
剩下的事么,也该圣上亮出的后手了,自己解了圣恩寺前的刀兵,已经是尽力而为!
王子腾脸色灰败起来,李修所做的事,正是的七寸京营节度使本就该是贾敬的,因为那原本是贾敬之父代化公的旧职,贾敬若不出家,就算承袭不得宁国公,就算如贾赦一般是个一等将军,这京营节度、九门提督,也是的
心怀忐忑的去看在此处的手下,果然有几位把总激动的喊出了声:“可是将主当面?!”
贾敬此时,不复什么全真模样,忽然站直了身子,虎步而行,伸手拨开围在贾元春面前的宫人,自己挡在了她的面前,瞪着李修,又看看坐在地上一身是土痴痴望着自己的贾惜春,心内长叹,一个王爷终老青灯,一个王爷首鼠两端,真是乱烘烘方唱罢登场,反认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人作嫁衣裳!
罢了,罢了!
自己引出来的祸端,还是自己了结了吧她好不容易留给自己一个女儿,怎能不尽人父之责
“李修李敦煌,放下弓箭吧,不用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不就是想釜底抽薪么,老夫随走一趟就是”
转回身对着寺庙深处说道:“应嘉兄,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敬,先行一步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