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给贾家再记上一笔,不尊圣意妄自行事”
小內侍老老实实写下了这句话,对旁边冷笑连连的甄玉嬛来了个视若不见
“在笑朕?”
“笑不得吗?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堵在祖父辈的陵寝皇寺前要见刀兵,与民间那些愚民蠢妇在老人棺椁前争家产,何其相似也”
天子怒喝:“够了!个被摆进盘子里活供,有何资格笑话朕的所为!甄家满门就快给朕做祭品了,那时候看还笑得出来否!”
甄玉嬛神色偏暗,良久叹了一声:“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都是世间的畸零之人,谁又能踏的过去呢皇上也好,乞丐也罢,若脱不得此身皮囊,都是镜花水月虚空一场,争什么短长得见真时,宁不愧哉,叹此生太短,所求太多”
言罢,飘然而去,一身的霓裳遮不住出尘
天子目视她的背影良久,恨得又爱得恨她的出身与寡情,爱她的容貌与慧智
似这等的女子,若不能让她心悦诚服留在身边,强索之下必是枯木顽石,哪有半分毫的意趣
烦躁的挥挥手喝道:“去让李修进去!把贾敬和王子腾给朕带出来,剩余之人,愿在寺庙里呆着,就让们给祖先守灵吧!朕,不先做弑父杀兄之人!”
旁边有贾雨村陪驾,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忠顺亲王如何处置呢?”
“要敢起事,就不在是穆家的子孙,朕又何必留情”
贾雨村遵旨而出,点好一队兵卒下山,直奔林庄而来
不多时到了林庄门前,满载的大车鱼贯而出,来往行人商贾士子不断,全无山前大战一触即发的危象,一派欣欣向荣盛世之景
贾雨村勒住了马,不禁感叹李修与林黛玉的治家之能,一个庄子的产出竟然隐隐要占满京城,光是布匹一项,北四省全无敌手,就是江南布业的巨子前来,怕也不是们的对手
喃喃自语说着工业文明四个字,贾雨村似有所悟,李修真的能在士农工商四类之中,独创出一番新的局面
只要朝局稳定,君臣一心的话,推广全国缓缓行之,不愁盛世不到
可惜......还是要不破不立才能稳住天下,几十年的旧账不算个清楚,怎么能海清河晏
约束住护卫的兵卒:“此处不比别处,汝等留在庄外等候就是,自有人来侍奉”
“司马可要小心,非常之时,不可掉以轻心您看那边,不知谁家的兵卒在此”
贾雨村早就看到了那些喝茶的兵丁,笑着谢过带队把总的好意:“无妨无妨,是神武将军家的家兵,想来家公子也到了此处,那就更不怕了”
交代好们留下,独自一人缓缓而行,随着进出的人群进了庄子,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林府门前,看了一眼门前拴着的战马,确实是冯紫英的爱马,微微点点头,上前叫门
林泉老管家迎着这位贾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