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了结,舍了学业考核这一政绩也无妨
“李公子放心,一应钱粮县里给拨出来,不用庄子里破费多少”
得了县令的允诺,李修嘿嘿直笑,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看看时候快要到了饭点,摆开宴席款待许知县一家来访,直喝到日落西山,才用书院的四轮马车,送知县回衙
贾雨村有仆人相伴回了京城,知县一万两的人事已经收入了囊中,可不要去忙活忙活
不就是求见一下忠顺王爷么,别人能不能见到不好说,这个后备的兵部司马,一定是能见得到
等安静下来些,黛玉提着一壶茶来找李修递给一杯水,慢慢的问外面的事:“二姑娘一中午都没个精神,看着也是心疼听们谈笑风生的,是不是有了眉目?”
李修本来半躺在榻上,端着水不好喝进口,挣扎着要起身,难免的晃了两下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茶杯,一只手指头在脑门上一顶,又摔躺了回去
无辜的瞧着偷笑的黛玉,被她翻记白眼:“喝那么多酒,早晚喝坏了nushen9● ”话是这么说,水还是递到了嘴边,让喝个痛快,解解嘴干
两三口喝完了一杯水,吵着还要喝,黛玉起身去给又斟了一杯
李修在她身后抱屈:“不喝这么多,哪来的昌平公学bl67點又是为了谁,还说的不是”
黛玉一转身:“为了,可委屈了?”
李修张口结舌说不出个不字,憋闷了一会,喊着要喝水
黛玉抿嘴一笑,把杯子递给,让自己端着喝,坐在了一旁若有所思的问李修:“开学馆,办书院,都是喜欢的只是幼学来了,怎么安置?一县之地看着不大,也总要人接人送的,多有不便不如,一总接过来安置在庄子里,每七天一休沐,咱们派车派人给送回去,到了上学的日子,咱们再给接回来”
“这可是个辛苦活,可受不住”
“又不是一个人”黛玉手撑着香腮看着李修发呆:“世兄,杜夫人说完二姐姐的母亲的故事,们都猜到可能是二夫人下的手,或许...老太太也是知道的,只是装聋作哑罢了”
李修低着头喝水,那里怎么说都是面前姑娘的母家,当着她的面,李修不说过头的话,这叫做只做不说
黛玉幽幽的叹口气:“不说,也能猜到想必是有了法子,借着这桩旧公案,又能狠狠的压外祖家一次了只是世兄,想过没有,最难受的却是这位二小姐呀若真的是府里人所为,她是报仇还是隐忍?报了仇,家或许都没了,贾府必定不能再容她忍了下来,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地熬下去呀”
李修明白了黛玉的苦心,怪不得她想要把各乡学的幼童接进庄子里来,原来是给贾府二小姐准备的活计
每天的劳累,或许才是她的解脱之法
“玉儿”李修情不自禁的叫了声
黛玉冲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