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压住体仁书院一筹”
诸位学子都被宫闱争斗的事吓住了,消化了片刻后,猛然间大呼起来:“读圣贤书,为君王事!吾等虽死无憾!”
李修啊了一声,目瞪口呆!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是这种的局面
还是远在京师国子监的范琴先生,看的清楚明白,对来访的黛玉劝慰说道:“李修是犯了魔怔,他以为旁人都与他一样的能看穿世事,却不知不论是贫与富,贵与贱,面临圣上的时候,都恨不得拼死效忠!否则他们吃苦受罪的留在京城做什么?”
“先生所言是说书院不仅不会散,还会激起士气报君恩?”
竹鹤先生捧起一杯茶,语带萧瑟之意:“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从古至今,莫不如是也看穿了又如何呢,还不是随波逐流的过下去么李修啊,看穿的太早太快,若没有相应的心性支撑,不是一件好事”
黛玉莞尔:“先生多虑了他就是不顾上,也要顾下承蒙先生给我解惑,草木书院的学子们,恐怕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一展身手了吧”
竹鹤先生默默的喝茶不语,圣上这手微服私访,收不收得了李修的心,他不好说可那些无比期盼鱼跃龙门的学子们,肯定是要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诗书,期待着替君一战,天下扬名
名、利二字,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穿的
黛玉收下了竹鹤先生手书的“天下大同”四个字,歉意的说道:“委屈先生了”
范竹鹤摆摆手:“你让丫鬟跑一趟回去,想必也有要圣上留字的想法,只是不便明说李修又是个熟知你的,定会留下圣上的墨宝与御笔比起来,老夫这字还真是不委屈”
黛玉还是福身致歉:“先生的字是留给真正读书人的,黛玉谨藏起来,总有一天用得上它”
“那老夫还要先谢谢院首的垂青咯”
“学正又何须自谦,草木书院也有先生一份啊”
一老一小心意通明,以茶作酒饮了一口,畅快的笑了起来
既然是躲不开此番的争斗,那就拉张大大的虎皮,吓退一些胆气不够之人吧天子乃是万人之上的存在,有他的墨宝在,不怕你多想,就怕你不想
范琴让黛玉回去学舍休憩,自己夹着一套新印的书本,去了国子监的后堂
那里还有一个人,可以说是天下读书人之师,要是能请的动他出山,草木书院可说是将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范琴不做如此的幻想,他是要找他出来做个考官的文无第一,各有各的解析,怎么才能让人服众,就要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一言定高下了
能压服南北士子的,唯有国子监监正,当代衍圣公不可
他腋下夹着的正是林家书籍的册子,共计成书一千六百册,本本都是有据可考、有处可查
更还有林如海亲写的江南十二年间的考卷,若能颁布天下的话,将会有多少学子收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