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喊道:“李大人,人手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现在!”李修拔腿就跑
陆鸣跟着出了营帐,拉住仇兰亭就问:“你跟他去哪?”
“铁网山啊,他有密旨,没给您看啊?”
陆鸣一跺脚:“竖子!安敢欺我!”
到底还是没走成,陆鸣拦在马头前就是不让走:“你把孙总兵带上,老夫要去赈灾,不能带着他”
“那您请出钦差旗牌,咔嚓了他不就好了”
陆鸣不上当:“火器营你给我留点”
李修不上当:“密旨说的是火器营跟我走”
“那老夫带着林娘子一起走,好过跟着你担惊受怕”
“要死死一块,分开算怎么回事”
“你带着老夫一起去”
就最后一句,才是陆鸣所想他不敢保证李修去了铁网山会干点什么,必须看着他
“我有密旨,你没有老陆,好好想想吧,皇上到底信任谁多一点”
李修推开陆鸣,得意洋洋的统兵七百率队出征老家伙,我就不信这回给你心里扎不下刺
孙绍祖麾下五百俘虏李修给要走了,陆鸣带着也没用,放又不敢放,杀又不敢杀,只要李修答应带上孙绍祖去见皇上,就把俘虏给他
李修随手给了仇兰亭,编在他的麾下,又把陆鸣急于脱手的冯紫英等人一起带上上司家的公子收留在自己身边,让他写了一个忆苦的稿子,说给那些俘虏听
“大人您这编的也太过分了吧谁家的婢女不许穿日常亵裤?还一味好色,好赌酗酒,家中所有的婆子媳妇丫头将及淫遍大人,配种的驴也不过如此了吧”
李修偏还就点点头:“你还别不信,只管去说,那些俘虏们保准能告诉你些更精彩的事呢”
卫若兰也是不信,跟着陈也俊一起去了
李修仰躺在黛玉的车厢里,让黛玉给按着头,兴奋过度之后,就是会出现思索哲学的时间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半天过去了,队伍停下来埋锅造饭,这次可是先紧着李大人和家眷先吃了
卫若兰羞愧的跟冯紫英讲述孙绍祖的故事,李修不仅没瞎说,还是搂着说的孙绍祖在大同青楼界有个混号,称作赛活驴他出门带净街的效果,大姑娘小媳妇们都避之不及
“就无人能治这个叛逆了吗?”
冯紫英也是义愤填膺
“怎么治?他是大同的总兵,还是一等将军贾赦老爷的门生,就连你爹神武将军也收过他的银子”
“放屁!谁说的?”
“他自己说的”
“我去宰了他!”
卫若兰站的离他远了点,丝毫没有拉住他的意思
冯紫英跑到忆苦现场,五百俘虏,哭着骂着要活剐了孙绍祖,喝兵血吃人肉的家伙,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勾当
旁边坐着的陈也俊,走笔如飞,骂的什么都给记了下来,还时不时的问问孙绍祖,有没有这回事
“本将哪能记得那么多事!我可告诉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