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祎欣二字上,停滞片刻
见商武夷未有反应,只是冷面相对,商乙江也就失了兴趣,继续说道:“祎欣与你,发动了师用运动——师太西之可用而用可最后结果又如何?海外一岛国,竟令我堂堂大荒丧尽威权”商武夷终于忍不住争辩道
“一败则盖棺,未胜则定论,未免太过偏颇!太过偏颇!祎宁无能,继任的同靖皇祖又未到凝鼎境,根本不是真皇祖!苟安一隅、忍让于人的你通过割舍商氏利益,获取太西诸国中贪婪无德之辈的支持,反倒逐渐掌握实权!——从前的你,也不过是佥丰身边一奴一仆!ъ你何德何能,称皇做祖!若没有你横加干涉,贪恋权位,师外运动也好,亲政之变也好,又怎会失败!?就算失败,也不应那么彻底!”商武夷终于不再克制,尽情宣泄满腔怒气
商乙江眸子渐冷
“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是师用也好,亲政也好,都不过是在旧网之上,缝缝补补!——便是将那网织得天大,也终只是一张网!脆弱不堪!好!你以为你能救得了那个百疾加身的商国?你以为那个商国有可医之药石?!”
“一套缜密而行之有效的统治系统,就如蛛网般,落入其上者,无不粘痕黏迹,难以脱离可网再好,再密,再坚韧巧妙,若有一方,其身大于网,其力大于网,便能兼网而逝——带着网离开!秋虫因网而生,它缝补丝网,可它终究是靠网而活处在网中的秋虫,又怎么可能,救得了蛛网!它只是蛛网上的寄生者,而不是蛛网的再造者……”商乙江越说,越冷酷
商武夷忽患耳鸣,一阵强烈的嗡鸣令商武夷脑内一片空白商武夷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切?
在商乙江说出秋虫赋那一刻,商武夷便已然明白这一切一个制度、体系内的人,想要挽救整个制度或体系真正的崩塌,就如同一只秋虫,去挽救蛛网的破碎
那是不可能的凡是能够兼网而逝、破灭体系的力量,注定是这个体系从内部无法解决与消弭的
秋虫赋,以新的角度来看,可以说是在揭露事物发展之规律新而正确的事物若一味依托旧有体系,往往夭折短命;而原有的体系就如蛛网般,会对一切外来、新生的事物进行
“迎而毙之”只有新生且正确的事物能够
“大而兼网”,才能带来彻底的改变商武夷不禁连连太息依托旧有的正不断残破之秩序,依托这种秩序建立的力量,又怎能跳出衰败的命运?
“商乙江说的没错我商武夷也好,六爷祎欣也好,还是六大国公,各路世家,都好都不过,只是补网者再怎么缝补,又如何能拯救商国?”商武夷感到一阵深切入心的悲哀,一时难以自己
“那么,你呢,你想要卷土重来?又是凭借什么?难道,你不是已经输了吗?嗯?”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