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格能够将天命踩在脚底……」
「只是始祖能够说服的,只有八个人这八个人与始祖疯狂的作态,吓跑了许多崖底地精——毕竟天下栖身之地那么多,没必要非待在这个悬崖底也没必要整日和疯子做伴,」
「留下来的修士,要么是摇摆不定,要么是不愿冒险离开熟悉的居所总之,这九个人被彻底孤立起来」
「九名修士,相互联姻,身后子嗣近百这百名地精遵守始祖的遗言,所有人疯狂修炼,只求突破」
「正常情况下,在明知境界无法突破时,修士是不会像祖先们那样疯狂修炼的」
「要知道,修士的祖先,祖先的祖先,或
许早就证明了拼命修炼并无用处」
「可敬的是,我们的祖先,渊履一族的祖先,没有放弃——经历了整整八代地精,始祖一脉的人数虽破万,但仍旧无法突破」
「直到第九代地精修士中,诞生了一名先天方升境」
「那一天,整个地精家族沸腾了」
「始祖和他的八名追随者,以及他的后人们,用整整九代人证明了一件事——人的命运或许天定,但人的天赋,不应向天命屈服」
「他们证明,一个修士到底可以让他的后人有怎样的传承一个自强不息的氏族,同样拥有着长生之路」
「地精们开始追考始祖姓名最后只知道始祖姓渊」
「于是这一族开始自称渊氏一族而那个方升境修士,则在墙上刻下了你看到的那些字他的名字,就叫渊伯」
「就这样,又过了一万五千年,渊氏一族终于迎来他们的第一个先天游荒境修士」
「他们等待着这个孩子长大,去完成每一任族长要做的事情——在石壁上,以血涂去前任族长的刻字,重新铭刻始祖的字迹」
石壁,是用血肉堆出来的毫厘之功,百代经营
「远来的修士,我是渊履一族新的长老,渊仲——我们渊履一族相信,天命可履」渊仲平静地看着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突兀间失笑
畅意笑过后,东皇太一呢喃道「我就是生而不凡的妖」
「我不知父母,不知族氏,无有亲者,亦无恨者在我出生前,我只觉得,四周都暖洋洋的」
「当我出生后,我不知境界,亦不知饥饿,心中悠然自得抬腿就向外走去天地不因我而震动,我亦不对天地感到畏惧」
「在我生命中,没有遇到什么灾厄,更没有任何追杀、争斗我只是在地上四处乱走,过了几百年,就自然而然会飞了又飞了千年,自然而然地步入了游荒境
之后的我,终于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开始意识到,世上竟存在修为与境界这种东西」
「但我依旧不渴望突破到修道境,仿佛我天生就该到修道境」
「事实证明,瓜熟蒂落,一切事物对我都会是水到渠成
我记得那一天,睡意袭来,当我再醒来时,就突破到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