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生未豫
我归于尘,光夜之烛
尔赴于渊,永望斯眸
天命可履,以生克亡!」
东皇太一反复沉吟片刻,便明白了壁上文字之意:
人之命运,肃穆而安宁,已是定下但长生之路远未终结我辈归之于尘土(过去),做那光夜之烛(照亮未来)尔辈前行奔赴未来(渊),做那永望未来之眸天命可以踩在脚下!活着的一代永远胜过离逝者!
看明白文字之意后,东皇太一忍不
住嗤笑起来「刻字修士,不过方升境,可笑可笑!」
刻字者微弱的实力,于东皇太一眼中,甚至不如面前这面饱食风雨、乌而油亮的石壁更引人注目
将东皇太一引入云气深埋的悬崖底的,就是这面石壁
这石壁微微凸出,与身等高,表面光滑如镜,并无元气盘踞
其质其性,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石头,敲碎了也只是碎石,扣下来或许能雕刻个什么东西来但绝无半点发亮可能
按理说,这面不大不小的石壁,隐于云中,当如砂石葬戟,光秀皆藏
偏偏东皇太一遨游于此,飞渡深渊时,忽见脚下渊中云海乌光如油,泛溢而出,填满整个云渊
见此奇景,东皇太一驱身下访,兴盛而来
结果只看到眼神这一面凡之又凡,平庸至极的石壁,不禁败兴
这时,崖底传来脚步声
一名修士闷头走出
东皇太一早察觉了他,只是观识石壁,不想理会
那修士却是才看到前方有人,猛地一趔趄
东皇太一不说话,那修士也没说什么,来到石壁前,张开厚实巴掌不断摩擦起来
东皇太一会心一笑,心想:这个游荒境的修士,是这石壁的主人?也是有知耻之心的
谁知,那修士自顾自擦去原先的文字后,又磨破掌心,将石壁漫上一层鲜血,调动元气于鲜血中原原本本地刻下刚磨去的文字
东皇太一不禁凝目——这是干什么?是觉得突破了,目中无天?飘了?还是觉得自己说得对?
在修仙时代,很多修士的境界一生不会有改变,一辈子也未必突破
也就是说,你生来是地精,这辈子或许只能待在地上
眼前修士有所突破,自然可喜可贺
但仅凭游荒境,就可以说「天命可履」
天,就算会被踩在脚下,也不会是你个游荒境的脚下
不等东皇太一做出举动,收回掌心的修士开口了「我叫渊仲来自渊履一族」
东皇太一根本没听说过渊履一族
不过也正常
大荒修仙之族何其之多,东皇太一都未必敢说自己走遍了大荒,又怎敢说自己识遍大荒之族
渊仲回身向前,也不怕东皇太一扭头离开,只顾着诉说「实际上,我们这一族呢,也是一群不同种族形成的」
「我们的祖先,是一群地精……」渊仲还想接着说
东皇太一紧随其后,直接打断道「龙生龙,凤生凤,这是天赋!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