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养得跟白玉猪似的现在也算自食苦果——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顾玉成略感不对劲“潘长老似乎对两派都没什么好感”
潘宗真笑嘻嘻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有好感?”
顾玉成对这个问题选择如实回答“按潘长老的说法,大长老四人不是更公平?难道大长老四人也如朱怀恩二人一般?”
潘宗真轻摇螓首“这自然没有——至于公平……”
“这世上的‘公平’,不过是打倒他人的特权,从而建立维护自己的利益”潘宗真对自己的言论沾沾自喜
“莫看今天四长老很公正,待朱怀恩二人没了威胁,四名长老第一个要吃禁脔”潘宗真话语轻快,根本不在意狮设族现在、以后会发生什么
顾玉成内心惊悸,不动声色地缓缓点头
潘宗真仿佛猜到顾玉成在想什么“怎么?——你担心我灭口?”
顾玉成果断摇头“如果是这样,潘长老没必要与我说这些”
潘宗真悠然赞许“你说得对——即使你向四名长老告密,就一定能安全?能得到你想要的?”
“况且,我敢和你说这些,自然也有本事把今天的谈话变为你一人的荒谬臆想,我甚至可以反咬你一口”潘宗真笑嘻嘻地说出威胁,效果出奇得好
在南郡遭遇夏后宁、误打误撞进入太一宫后,顾玉成克服了死亡带来的恐惧,并坚信气节与尊严
此刻顾玉成才知道,死亡并不是最大的恐惧
有时候,正常背后的疯狂更令人畏惧
潘宗真满意地点头“走啦跟上——四名长老或许会等一段时间才会找你,你也不必慌张她们除了生闷气,也不会做什么”
顾玉成跟随潘宗真插入一条僻径,竟很快回到住处
……
望着潘宗真离开,顾玉成只觉得东宁岛的谭水,幽渊莫测……
天地布盘,红尘落子众生黑白,孰脱此间?
每个人都在局上,每个人都有可能推翻整盘棋势
“目前看来,潘宗真虽危险,却是唯一有可能打破困境的人只是不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怀着心事,顾玉成推开竹门
薄野让见顾玉成归来,连忙起身相迎“君侯!”
顾玉成点头示意“怎么?在等我”
蒋雍寿跟着起身“那是!——咋样啊老大”
顾玉成没心情理会蒋雍寿的搞怪,略感无力地叹道“水够浑我现在没看清这次试炼到底要做什么也就罢了,连北狮设族具体情况也越发判断不清”
蒋雍寿毫无自知之明,嘴上逞能“老大是没经历过这些,没经验吧?说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帮老大你分析、分析”
顾玉成不嫌蒋雍寿口气大,将事情经过言明
蒋雍寿面色几经变化,最后咳嗽道“这事儿,依我看,不好说啊”
文栖玉缩在角落,嗫嚅声微微震响“或许可以离开狮设族从别的地方下手”
蒋雍寿白一眼文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