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就知道,是北太守来惩处我等了”
薄野让不开口,他不觉得一个把持权柄的度点使会如此轻松地服软
沙贺诚依旧不尴尬,脸皮厚如鞋底,磨不穿继续“哭”着说道“大人此来,如云雷屯积,我等自然无法反抗”
“属下自知过往罪重,愿罚处沙家族人,罢黜一名沙家县长并为薄野府长收服铜禄、金积二县,劝慰谭家二县”沙贺诚说完,便望向薄野让
薄野让还不说话,沉默得像个锥子,直接扎破沙贺诚的厚脸皮
沙贺诚的脸,又红了几分
实际上,还真不能怨薄野让
薄野让听令于顾玉成,顾玉成不表态,薄野让自然也不会随便开口许诺什么
然而薄野让的这番表现,落在沙贺诚眼里,却成了城府太深、心机深不可测,愈发令沙贺诚忌惮
顺道,也令沙贺诚放松了对顾玉成的忌惮——注意力全放到薄野让身上了
这还真是误打误撞
顾玉成见薄野让沉默不语,怕沙贺诚起疑心,尴尬地咳嗽一声“度点使能够迷途知返,更是如此识得大体,我等实在感动”
薄野让这才笑着开口“沙度点使放心,我等知道沙家对苴壤道的稳定也是立下不少功劳,自然不会视作不见更何况度点使能有如此胸怀,愿助我等行事,自是最好!”
沙贺诚顿时做出捶胸顿足、肝脑涂地的态度“府长您但凡有需要!属下绝不推辞!”
薄野让沉吟稍许,看向面前祥和、宁静的铜禄镇
沙贺诚见状立刻表态“属下愿为府长马前卒只求府长能够轻饶我那些不知轻重的族人……”
薄野让不说话,半天憋出一个“嗯”
顾玉成见状,也是有些无奈
薄野让忠诚是忠诚
只可惜决断能力不够,什么事都要他给出方向,才敢做
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沙贺诚长长舒出一口气,深深一行礼,嘴角却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府长您隐藏身份,可以去那铜禄镇看看,张恩与是否是谭家羽翼,看看是不是张恩与……侵吞了亓铜”
薄野让这次却真真正正地沉思起来,半晌后,点头应道“可”
沙贺诚“铜禄镇难免有人识得属下属下便……”
薄野让挥手说道“你便先回铜禄县,在哪里等我吧”
沙贺诚满是欢喜的应道“是!”
说着便直起身子,转身离开
等到沙贺诚离开许久,顾玉成与薄野让依旧一动不动
又过了许久,薄野让才装成府长的样子,询问顾玉成“顾里长觉得……沙贺诚的话,可信吗?”
顾玉成猛然失笑“计不求信,云雷旦行”
薄野让一愣
顾玉成看了一眼苍舒良,便不再说话
苍舒良知道顾玉成这是让自己解释
虽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来解释,苍舒良还是上前开口道“顾…顾里长所言,乃是庆水道人说过的话”
“计谋不需要让人相信,就像云雷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