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逐渐苦闷起来
苍舒良猛然醒悟,心中惊到:
“我!我怎么如此糊涂!竟然锋芒毕露!面前金瞳男子必是为薄野府长出谋划策之人!我的出现,我的见识,都威胁到了他的地位!”苍舒良彻底慌张起来
顾玉成心中叹道“天公抖擞降人才,可笑俗世不纳贤”
“苍舒良你有这等见识,竟然只做杂役修士……”顾玉成猛然想到张之林与韩阴
“你原本,负责什么杂役?”顾玉成开口询问
苍舒良嘴角发苦“收集史书、撰记史书、讲史、解史”
顾玉成点点头“今夜府长大人会再次召你来,你且退下”
薄野让也开口命令道“且听顾、里长的”
苍舒良内心哀叹,转身离开
待苍舒良离去,薄野让开口问道“君侯何故令苍舒良退下此人才智不小”
顾玉成叹道“或许真的是因为世家大族鼠目寸光,竟未看到如此美玉——但如此才华,也实在让我心悸我只怕谭处林早已慧眼识珠,收下此人”
薄野让惊疑“君侯是说…”
顾玉成点头“谭处林的离去,实在仓促北扶臾也未给我太多提示我不能不谨慎——而且这家伙回答我的问题,未免太过积极了……”
能不积极吗,被王福在踹出来了都,不积极也没办法啊
薄野让沉吟道“我派蒋雍寿盯着苍舒良?”
顾玉成点头赞同“可——今夜再召此人来若不见其慌张,恐怕真的有人藏在他身后若神色不安,便留下吧毕竟有大才”
……
到了晚上,苍舒良跟在蒋雍寿身后,简直一步一颤
苍舒良早就察觉蒋雍寿的监视,自回屋内便心神不安、坐卧不宁,连前来求见的王福在也不见,就怕蒋雍寿暴起冲进屋内砍翻自己
现在听着蒋雍寿腰间佩刀叩在软甲(三品法宝)上的锵锵声,苍舒良牙齿直打颤
苍舒良心中胡思乱想道“那,顾里长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应该不会吧,应该不会的”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苍舒良彻底绷不住了,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
顾玉成与薄野让看着苍舒良慌张的样子,心中警戒放下大半
苍舒良小心翼翼走到二人面前“大人,您二位想听什么……”
顾玉成笑道“白天你说,苴壤道赋税问题,不单单有苴壤道的因素,也有谭处林的默许——我倒想问,这苴壤道的因素,是什么?”
苍舒良一愣
不是说好讲史吗?怎么……
片刻后,苍舒良支吾着说道“铜禄县有铜禄山,铜禄山上有一庙……”
顾玉成也怔住
庙里有个老和尚?
“庙里有一铜禄堂,堂内有匪众一大群”还好苍舒良最后的话,不是庙里有个老和尚
“实际上,铜禄山不过是这群修士的据点之一这群修士势力遍布在铜禄、金积二地”苍舒良眉头微皱
“铜禄堂与沙家,关系很好因为他们都不想缴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