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活着回来,我们更可以重恩结交!”
马奎的话,顿时令北扶臾心动起来
庙堂这盘地,总有底下人不服
或者说,一个大的体系里,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不想往上爬?
而北扶臾这个郡守,底下也有不服的府长
现在想扶持顾玉成,也简单
把那不服从的府长撸下去,提顾玉成起来,不就行了?
北扶臾颔首沉吟,片刻后追问道“步孤仁想要什么时候举行这场试炼?我也好早作准备”
马奎直接摊开手,指了指天和地,然后指了指自己,摇摇头“天知地知我不知”
北扶臾像看死鱼一样嫌弃地看着马奎
马奎连忙圆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我在,齐云海有什么行动,我可以告诉师兄嘛”
北扶臾反问道“难道庄师弟就不可以?”
马奎哑口无言,但很快又狡辩道“你要提拔顾玉成,总要有个借口,这个借口还不能让慕容孤心存芥蒂!——这个活,可以让我来!”
北扶臾眉头一皱
这确实顾玉成毕竟在金锁道手底下,突然青眼有加于顾玉成,难保慕容孤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北扶臾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解决?”
马奎不回答了,只是说“这不能告诉你——如果啥都告诉你了,我就不能留下来了!”
看着自己师弟这流氓且率真的作态,北扶臾实在是无奈至极,以至于只能苦笑
马奎连忙安慰道“这样,你先答应我,让我亲自去湖关县,一直待到试炼结束我再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如何?”
北扶臾眉头紧皱,显然有些不愿意
许久过后,北扶臾终于是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你说吧”
马奎得了保证,直接起身“我现在就去湖关县,等我出去了再将解决方法告诉你!”
北扶臾想要阻拦,马奎却已经跳出茹清湖
马奎上岸,转身说道“不许反悔!”
北扶臾问道“齐云海那里…”
马奎摆了摆手“我已经跟他说我要四处走动了他也不会发现什么——至于我的身份,顾玉成猜不到,齐云海也不会知道我在湖关县!”
北扶臾依旧有些担忧,叹道“你这小子,怎么就如此大胆……”
马奎闻言,笑了笑,竟有些儒雅洒脱地说道“并非是大胆只是庙堂高官间的博弈,实在让我厌倦
我是个俗人,与猪饮酒、去衣而睡,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就行了何必要那么多名利享受呢?”
北扶臾沉默许久,最后感慨道“非是法家子弟,更似道家门徒……”
马奎换了一身衣服,笑道“天下皆予我利,不需我为天下让利,不可——说到底,或许,我只在意我一人”
说着,马奎便离开了茹清湖
待马奎走远,那北扶臾便收到了马奎的信息
只有一句话:
“慕容孤,是跖善门的门徒”
这一句话,便惊到了北扶臾,待北扶臾反应过来,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