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最后大笑着相伴入席
肖文笛与钱阳臻也是对视一眼后,各自回座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宴会的目的
并且,很显然
这场宴会的目的达到了
钱阳臻的地位稳固了下来就连肖文笛的地位,也被展露出来
所有人都在感叹这圣齐宗,是要变天了
顾玉成身侧的冯源沉吟道“肖家与钱家的改变……”
顾玉成淡淡饮下一口茶“钱家恐怕是因为钱荣华父子与钱开顺的矛盾,钱开顺索性直接提拔钱阳臻,贬斥钱荣花父子——想来肖家也是如此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看起来突兀的变革,也就算合情合理的了”冯源感叹道
顾玉成沉思许久,感慨道“其实很多事情,在化为历史之后去看,便会觉得合情合理然而当事人以及涉事人,却会觉得突兀,尤其是那些处于外围的人这就解释了为何唐太宗会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观史书的角度观世事,其实也不过是一场身在其中的兴替罢了”
冯源愈发敬佩起顾玉成来,但再一想,却又觉得像顾玉成这种人会读史也很正常
毕竟读史,可使人明智
荀葵惊讶的问道“顾师弟竟然会抽空读史”
毕竟在修士眼里,修炼才是最重要的,才是正道
顾玉成点点头“南伯让我有空读读《韩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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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每天都会空一点时间看一些书也算是蛮杂的”
荀葵闻言颇为惊讶
宴席继续举办,却也再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
宴会持续时间很久,直到临近傍晚,钱开顺才结束了宴席
肖家众人跟随着钱家,离开了宴会
肖文笛跟随着肖琛节,凝望而不语着
肖琛节感受到肖文笛目光,侧目问道“有什么,想说的?”
肖文笛沉吟片刻,直接问道“这次的宴会,钱家太上长老皆站在钱开顺的身边……钱家确实上下同心”
肖琛节淡淡回道“确实如此,不过你会这么说,想来心里还是有心思的而我也看出来你那些心思你还是窥觑钱家”
简单的陈述,充满了肯定
肖文笛缓缓点头
肖琛节微微皱眉,心中已然厌烦起来
肖文笛这段时间越来越自大,肖琛节本就不喜
现在的肖文笛不过悟道境界,便想要决定一个家族与另一个家族的生死较量,这更令肖琛节所厌恶
哪怕是自己的子女,在重大事件上粗心大意,也会引起肖琛节的厌恶
肖琛节冷冷说道“你想做什么?嗯?自秦孝公时秦国便一直想要统一天下,君臣皆是一心,都想做盛世之缔造者,都想参与这丰功伟绩最后,大帝嬴政一统天下,成了万古一帝而王翦也成了天下名将现在的你,是想做吞灭钱家这件盛事的参与者?还是主导者?”
肖琛节的质问,令肖文笛势弱起来然而肖文笛不服,辩解道“钱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