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斟上茶。
钱开顺感叹道“钱家能有今天,一,是那一场战役。二,是钱家把仁皇省所有商家都聚集了起来。——一个人,一个家族,若是能拉着一群人向同一个目标而去,其威力是可怕的…”
“我看那顾文月,也不似狡诈,如何能调动他人?”钱开顺疑惑问道。
钱阳臻否认道“顾文月靠的,不是狡诈。”
钱开顺摇头“不可能。”——“毕竟,钱家当初能调动那么多家族,靠的就是欺骗与狡诈的天性。”钱开顺想到。
钱开顺沉住气,笑道“我以为钱家弟子孤立你,是钱阳风鼓动的。没想到,这顾文月才是大头?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原因?”
钱阳臻点点头。
钱开顺沉默了。
钱阳臻继续提醒道“北商街的事情,也太巧合了,百里廓阻拦顾文月,百里廓就被抓。还有那商街大比的事情,顾文月联系守绪山,这其中必定也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细节存在!这样一个弟子…”
钱开顺缓缓点头承认道“看来,顾文月此人,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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