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衬托可以理解。
但歪曲丑化,绝非正常的艺术处理。
最后成片,关于陈教练的故事线全部删节。
一问陈客辛想怎么改,他身体前倾,眼镜上的光线闪烁一下。
“中间插一段,认亲失败,遭遇暴雨,推着摩托车,脚底一滑滑到一块石板,前面是悬崖边,有跳崖的冲动,想死了一了百了。”
“然后,摩托车上的旗子,被大风吃得哗哗作响,旗子上的儿子仿佛在对他说,爸爸,我就在那里,一直等你来寻找。”
彭三原急眼,一拍桌子:““不行,这是郭先生的亲身经历,你这是二次伤害!”
“我也不希望照搬原型事例,这等于是希给原型带来二次伤害!”
“秦子,看到了,理念无法调和。”
陈客辛清清嗓子:“不改的话,我看我还是退出为好。”
话语言简意赅,语气斩钉截铁,闻者无不震动。
能上升到监制辞职退组,摆明是明示,老子没法忍。
《醉拳2》里,龙叔跟刘加良,因为武打风格闹得不可开交,刘加良也没选择退组。
叶秦转过头:“华哥,你什么看法,是偏欧州文艺范,还是煽情现实向?”
“我尊重导演。”
刘天王双手交叉,露出亲和力十足的微笑。
叶秦内心很是无奈,刘天王跟陈客辛有隔阂,陈客辛评价说,刘天王的演技像麦当劳,但不是美食。
俩人合作完《投名状》,就没合作。
丫的,考验他制片人的时候到了!
舔舔嘴唇,感受到气氛越发的压抑凝重,刘师师都紧张地垂下头,当起鸵鸟。
扫视一圈,围坐的剧组工作人员都陷入沉默。
“先不谈这个。”
他话锋一转,注意力聚焦在结局都叙事,分镜头。
“为什么会设计求佛这一出?”
“我要把这个片子升华到哲学或者宗教告诉,用西方话术叫‘上帝的悲悯’,当结尾上升到上帝、宗教。”
彭三原自信地扬眉道:“不觉得特温暖特智慧?”
智慧个锤子!
这种老套路,算哪门子的升华!
特别是航拍的镜头,完全是照搬安哲的《雾中风景》的长镜头。
结尾主角也是骑摩托车,镜头缓缓地上升到俯拍模式。
叶秦彻底无语,新人导演需要磨练啊!
他看向陈客辛,陈客辛看向自己,摇头失笑。
剧本为什么被改?
最简单的道理,情节设计、人物关系不新颖,文字语言与镜头语言冲突。
很多编剧犯文青病,有时为了自己写出的“金句”。牺牲掉戏剧性。
《失恋33天》就是例子,鲍晶晶的本子,薛晓路花大笔的时间修改。
“为什么不用雷泽宽的真实故事?”
“他说,晚上一个人踏上归途,车灯坏了,他发现有辆车跟着他,他快对方也快,他停对方也停。”
“下车询问,司机说看在找孩子,跟在后头给他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