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帮助一方,自当扫榻而待
鹤阳子出声:“阁下……”
说着,此声已竭力调整呼吸,让话语正常,可是说了两个字,也难免喉头拥堵
他打理太虚剑府事务那么多年,哪里不懂云棠此举含义:她彻底不是太虚剑府的人了鹤阳子自幼拜入太虚剑府门下,起初受燕霁恩惠而想以身回报太虚剑府,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独自支撑太虚剑府,再到太虚剑府慢慢壮大,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为过
如今见到自己从黄断之事就看好的弟子彻底同太虚剑府分道扬镳,心内如何不痛?
凤凰游何等眼力,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出十狱君一出现后,这些人那种情状,太像是痛不可言说,又像是惊惶不敢认,他联想到刚才那对夫妻说云棠叛出宗门的事儿,心下一合计,便想到一个可能性——十狱君的过往吗?
他笑意悠悠的目光暗中扫向云河和云苏氏
此时鹤阳子声音有些苍凉,天上的秃鹫看到地上新鲜的血尸,怪叫一声,盘旋着从天上扑棱着翅膀飞下来
秃鹫的怪叫一下唤回了云河和云苏氏的神智,云河从刚才云棠介绍她自己是十狱君之时,心里的惊骇便如翻江倒海
她、她果真成了魔……可是不是像他们之前想的那样,是魔域青夜魔君的下属,而是另一个魔君
云河心中五味杂陈,失魂落魄,他想气云棠坏了云家的门楣,可现在心里的乱比气氛还多
云苏氏被秃鹫这么一吓,惊乍乍地一下从地上挺直脊背,她伸出手指,指着黑衣冷剑的云棠,眼里的惊诧都快溢出来,结结巴巴道:“她……她……”
“云棠,你什么时候成魔了!”她大着舌头问出来,话中意思有好奇、惊诧、恐慌,独独没有对云棠过去遭遇了什么的担心
她这么个诘问的语气,还非常不尊重地以手指指人
云棠定定地看着她,微微向后仰,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剑,凤凰游嘴角的笑意也微僵,他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受审的,没道理如今还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诘问
鹤阳子深吸一口气,手中快速掐诀,下一瞬,云苏氏的喉咙便一紧,她猛然瞪大眼睛,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这还是云苏氏第一次来青山关战场,之前她都在太虚剑府里享清福她哪里知道青山关战场是什么境况,就更反应不过来现在是鹤阳子出手,防止她这张嘴再得罪人
云苏氏求助地看向云河,想要云河帮她解开嗓子上的法术
云河焦头烂额,他哪里敢解,鹤阳子气息微沉:“云河真人,若尊夫人身有隐疾,还是早些回太虚剑府得好”
云苏氏瞪大眼睛,慌忙摆手,她不是有隐疾呀
云苏氏慌忙摆动的手被云河给一把按下来,云河硬着头皮:“莞晨她的确有疾,我等青山关战场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下金刀 作品《成为白月光界的耻辱后》十狱君再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