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是她的儿子,已经三十而立的儿子,自己已经老了,就算照顾也照顾不了多少年,未来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该怎么办
车祸后她跟着夜夜伤神,鬓间白发又多了不少,瞬间仿佛老了很多
将毛巾搁在一边,起身给准备吃的,这是从家里炖好带过来的鸡汤,沈忆枫对们防备过多,陌生环境至今适应不了,胃口很差,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端着碗坐到床沿上,笑道:“忆枫,这是妈清早炖的鸡汤,里面放了很多东西,闻闻味道,香吧好好吃饭,伤口才能好的快,以后不用窝在这想去哪就能去哪了”
沈忆枫木然的眨巴着眼没动
陈莉群舀了调羹鸡汤放嘴巴,头一侧避过了,眉间也起了褶皱,显得很不高兴
将调羹重新放进碗里,她叹息着,眼中慢慢起了泪光,抬手捂住眼睛
沈忆枫注视着病房门,嘴巴一动一动的,好一会转过头看向她,见人哭也没什么表示,只低低的开口问:“那个刘念为什么没来”
自那次见面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那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陈莉群愣了下,摁了摁眼眶,红着眼看,“刘念想见刘念”
沈忆枫挺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只有面对刘念时才没有那种被压抑的喘不过气的感觉
陈莉群想起那次刘念在沈忆枫乖乖吃过饭的情景,犹豫半晌后道:“把刘念找来就好好吃饭好吗”
沈忆枫眼睛一亮,“能叫她来”
“嗯”
“好”响亮的应了声,“一定好好吃饭”
陈莉群苦笑了下,起身将碗放到柜子上,帮拉了拉被子,在沈忆枫万分期待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她直觉请刘念过来没那么容易,按着曾经的纠葛和之前的情况这个可能性还很大
她的直觉是正确的,刘念听了她的来意,想都不想便摇头拒绝了,她凭什么要去给沈忆枫做保姆虽然不希望死,让自己背负一条人命,但也不代表她愿意跟们和平相处
刘念端着玻璃杯面向窗外口口的喝着,身后的陈莉群不断搓着双手,显得很局促
她低声道:“知道不愿见到,也明白们做了太多对不起的事,但除去这些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刘念,请试着理解一个作为母亲的女人,帮帮,求了”
医院楼下有很多穿病服的患者在家属陪同下做锻炼,彼此间交头接耳脸上带笑,疾病并没有带去们之间相处的温暖
刘念将最后一口水饮尽,把杯子搁到桌上,依旧背对着那人开口:“不配做一个母亲,如果懂得一个女人该有的天职和廉耻,也不会干出那些不要脸的勾当,既然能让母亲抑郁而终,凭什么要帮何况那还是个害不浅的人”
她转过身对上那张潸然泪下的脸,“别在面前摆出这幅可怜相,知道母亲也有做的不对,但是们总归结婚了,也别母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