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后来可能一个月才见那么一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时常常吃睡在韩企家，这样一对见少离多的母子能有多少感情
尤其之后出了那样的丑闻，习望至今都记得被人指指点点时的狼狈，只是再羞愤姜芮依旧是的母亲，明白对方再有不是也没有任何资格去嫌弃那样一个女人，可也不愿去监狱看望姜芮，自私也好，不孝也好，实在不知道见到那人该些什么，也叫不出那声妈
刘念木然的看着电视里的搞笑品，好一会才又道“习望，有母亲是幸福的，要知足，妈几年前去世了，就算想见她一面都不可能，子欲养而亲不待是很可悲的事情，别为了一些外在的原因而抛弃的母亲，对方再有错也要明白她是在乎的”
习望意外侧头看她，“没了”
“嗯”她淡淡的应着，电视屏幕上的银光在她眼中时不时折射出些许亮点，“所以去看看吧，监狱的生活灰暗的就像地狱一样，是母亲的希望，这个时候更应该鼓励她，让她在那样一个无望的空间里有个念想”
习望皱眉，“又知道”
“因为”她缓慢的吞咽了下口水，“在那呆过”
她在那呆过三年，那三年会是她这辈子最落魄最绝望最生不如死的日子
除夕夜，屋里屋外的照明都开了，暖扑扑的光线下刘念抱着膝盖团成一团，一旁的习望在片刻的震愣后慢慢的睁大了眼，里面满溢着惊讶，刘念在那呆过这句话代表了什么呆过是个什么概念她居然坐过牢为什么
只是之后不管怎么问刘念都没再开口细，那不是让人愉悦的经过，她不想再过度的提起
习望终于妥协下来愿意跟着她去那个地方，坚硬冰凉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地方，只是有一个条件，条件便是陪着刘念去上坟，看的人自然是钱清
刘念已经很久没来看过钱清了，这几年想来也不会有另外的人来，坟头光秃秃的，石碑上都是细细的灰尘
她把塞在口袋的一副袖套拿出来擦了擦墓碑，习望则径自跪在坟前叩头跪拜，表情认真而虔诚
回去的时候“以后咱们每年都来几次，可以陪biquei⊙ ”
刘念应了声，这子能有这个心她已经很欣慰了
几天后两人出发去看姜芮，到达目的地刘念领着做完登记便独自退了出来，在路边等着，她想这个难得的相处时间不应该有外人插足，姜芮等这天已经等太久了
今天没有太阳，天空灰沉沉的，连带着吹来的风也更冷冽不少，她低头将半张脸缩在围巾里，在路边凸起的地方一上一下的蹦跳着，以此来取暖
习望出来已经是一时后，刘念迎上去刚想问聊的怎么样，对方愤恨的目光率先射了过来，里面有不容忽视的怨恨和不甘，还有很多让刘念辨不清的东西
她愣了下，下意识退了一步，讷讷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