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转了转,隔得那么远,纪澄都听见了凌子云骨头的响声
但凌子云去不知道是昏厥了,还是在忍耐,硬是一声儿都没发
此情此景莫说此刻躺在扎依那脚下的人是纪澄心心念念的子云哥哥,便是另一个陌生人,看见他那么凄惨的样子,也叫人于心不忍
纪澄却依然脸上带笑,看着扎依那道:“你是得有多天真才会觉得我想救他?我与他是青梅竹马没错,可是一个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另一个却是个区区小吏,我得傻到什么程度才会舍弃我的丈夫来救他呀?”
说到这儿,纪澄“吃吃”地笑出声,“都说胸大无脑,我看圣女倒是挺符合这一句的”
扎依那眯了眯眼睛,脚尖上突然弹出一个尖尖的刀锋来,朝着凌子云就是一阵乱踢,纪澄终于知道凌子云身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了
那刀尖刺得不深,刺进凌子云的身体也不到半寸,不是为了要命,只是为了让他痛苦而已
凌子云再没忍住声音,嘴一张,就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来
“呀”扎依那夸张地收了脚,“这么快就毒发了?”
纪澄的掌心已经被掐得血肉模糊,只是她不能有任何表现,一旦叫扎依那看出端倪,她更不会放过凌子云,只会继续像猫玩老鼠一般折磨他
“啊!”这一次发出惊呼的是南桂
纪澄已经跳马奔了过去,所有事情不过是发生在一瞬间不知道凌子云是如何挣脱开了扎依那的控制,也许他本就一直在装晕地等待机会
就在扎依那见纪澄依旧无动于衷,再次抬起脚想折磨凌子云时,凌子云却瞅准了时机,猛地扑向扎依那脚底的刀尖
扎依那提起的脚,南桂的惊呼,还有纪澄的跳马几乎都发生在同一瞬间
纪澄扑过去之后,南桂也跟着扑向了扎依那,生怕她对纪澄不利
而扎依那并不跟南桂缠斗,往后一飘就隐入了黑暗里,南桂也不敢去追
“给他止血,南桂,给他止血”纪澄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嘶哑尖利,就像石子儿刮在地面上一样
凌子云的嘴里一直吐着血,南桂赶紧跑过去,封了他胸口周围的几个大穴,暂时止住了血,可这并非长久之计
纪澄转头定定地看着南桂,眼里全是红血丝,“把解药给我”
南桂没动
纪澄再次一字一字地道:“把解药给我”
凌子云在纪澄怀里拼命摇头,可是他的力气已经流逝完了,那拼命的摇头也不过只是微微动了动,他张开嘴巴,半天喘不上气,最后终于轻声喊出了“小兔”两个字,连“子”都没了力气
纪澄抱着凌子云猛地摇头,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要那么傻,不要那么傻……”纪澄已经语无伦次,她猛地转回头看着南桂,狠狠地吼道:“快把解药给我!”
南桂百般无奈,去还是将解药递给了纪澄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