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落后半个马身的距离
无论是上山、淌河还是钻林子,纪澄的拿手好戏都使出来了,可就是甩不开沈彻
最后纪澄只能气呼呼地停住马,将马鞭朝沈彻一扔,“不比了!你这样算什么意思啊?”纪澄想赢,可却并不稀罕这种沈彻放水才能取得的胜利
沈彻道:“我不是放水,只是前面没有风景,我骑马就不得劲儿”
纪澄不语,她有预感,沈彻肯定又要口花花了
“你在我前面,就是我的风景我只愿跟你并肩一起看风景”沈彻道
纪澄的牙都要酸掉了,她可算是知道沈彻的女人缘是哪里来的,只怕在扎依那那里也没少哄人,否则扎依那能这么帮他?
纪澄红着脸轻咳了一声,“说得这么溜,没少在其他人面前练习吧?”
沈彻但笑不语,说不得这些年他的确累积了些经验,不吃醋的女人是绝无仅有的,而通常男人能时不时让女人吃点儿小醋,倒可以增进些感情那种满腔情意热腾腾地摆在她面前的话,她反而嫌弃烫嘴
沈彻的笑意一下就让纪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她跟在云娘身边长大,看着云娘一点一点枯萎下去的,天天跟那些妾室争风吃醋,反而落了下乘,将自己父亲越推越远
而在小小年纪的纪澄看来,这天下可做的事情太多了,何需成日围着一个男人打转,她可怜自己的母亲,又恨她看不开,怎么劝解也无果那时候纪澄就在心里发过誓,她将来才不要像她的母亲,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纪澄瞥开眼,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沈彻上前牵了纪澄的马道:“前头有户人,估计今晚我们得先去他家借宿一宿了”
至于南桂和莲子儿她们没有纪澄二人走得快,还在望不见的另一头哩
这户人家还挺殷实的,羊圈里关满了羊,肤色黑里泛红的女主人正在准备晚饭,男主人不见踪影
纪澄捧着热腾腾的奶茶,美美地喝了一口,可惜她听不懂突厥话,只能在旁边听着沈彻和丹珠聊天
“她怎么是一个人啊?”纪澄小声问沈彻
“她男人去镇上赶集去了,还没回来”沈彻回道,话音刚落就见两个大汉走了进来
沈彻道:“喏,回来了”
纪澄看着头先那个男人一进来就抱着丹珠转了一圈,很是兴高采烈,应该是遇到好事儿了而后面一个进来的稍微年轻一点儿的男人,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匹布来递给丹珠,然后偷偷地趁人不注意地时候亲了亲丹珠的脸颊
纪澄看到满头雾水,又悄声问沈彻,“到底谁才是丹珠的丈夫啊?”
沈彻摸摸鼻子道:“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纪澄震惊了
“嗯,格日勒家四兄弟都是她的丈夫”沈彻说话时,看着纪澄都不错眼
“四兄弟?”纪澄简直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啊,那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