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道:“姑娘,这像是中了,中了媚、毒”
媚毒?纪澄只觉得这名字听起来就陌生要知道民间若要毒个人,不是老鼠药就是□□,诸如媚毒、蒙汗药之类的那是江湖人才懂的东西
纪澄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烧起来了,是谁在害她?这个人并不想要她的命,只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可这种仇恨来得更刻毒
“姑娘,是谁这么歹毒害你啊?”榆钱儿的金豆子掉得越发厉害了
纪澄此刻已经顾不得思考了,死死握住南桂的手,“这种毒要怎么解?”
南桂的手都被纪澄给握疼了,可见纪澄忍得有多辛苦,“这种毒,通常是男女交、媾之后就能自动解除”
“还有别的办法吗?”纪澄咬着嘴唇,将皮都咬破了
南桂也是急得脸发红,“你身上的□□性太烈,若是要解,必须拿到媚药的配方才能配出解药来,一时半会儿根本制不出”
“若是不解呢?”纪澄将自己的簪子取下狠狠地往手臂上戳去,顿见血珠子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纪澄的动作吓得榆钱儿尖叫一声,“姑娘,姑娘”
南桂还算能稳住,“轻则眼盲耳聋,重则爆体而亡”
榆钱儿一听就更慌了,“那我们去找何公子,何公子马上就要和我们姑娘定亲了”
南桂一听,正是这个理,正要答好,却听纪澄道:“不行”
若是没出沈萃的事儿,纪澄或许可以找何诚搏一搏,但沈萃的事情出了之后,不仅是外面的人,就是沈家的人背地里都在埋怨纪家的血脉污浊纪澄这会儿去找何诚,事后只怕何家再不肯以正妻之礼迎她入门的
这件事没有道理可讲纪澄的确是中了媚毒,身不由己,可别人听了只会说为何其他人都不中媚、药,偏就纪澄中了?若不是她自己不检点,又怎么会中媚毒?
婚前**,哪怕是不得已,也没人能原谅,这就是女子的苦楚
纪澄已经来不及给榆钱儿和南桂讲这些道理了,看着南桂流泪道:“带我去找沈彻”
南桂愣了愣,“可是二公子今日去了凤凰台”
凤凰台在京郊东面,原是前朝皇家的别院,不过在一场大火里灰飞烟灭,后来又逢更朝换代就再也没有复原过直到大秦立国之后,也不知是谁那么神通广大,买下了原先的凤凰台那片地,新建了如今的凤凰台
不过凤凰台早已不复盛名,只是悄悄地立在京郊,大门几乎就没见开过,谁也不知道里头是个什么营生但是纪澄知道,纪家有好几桩大生意都是在凤凰台里谈成的不管你想见哪位大佬,黑白两道、民间官场,凤凰台的老板都有办法帮你引荐而那里头的人,什么生意都敢做
最最要紧的是,凤凰台没有人引荐是进不去的
纪澄心里直呼,吾命休矣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其他的人,楚镇?沈径?沈御?
都不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