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恼怒朕没有无条件地信任?”沈沉沉着脸问
敬则则又咬了咬唇,有些话难以启齿,却是不吐不快“臣妾幼承庭训,家父家母知道臣妾会入宫选秀,所以自幼就请了许多名儒教习,不为多有才华,而是为了德行能匹配圣君在家中读得最多的就是圣人之说,还有女戒、女则臣妾进宫后,对皇是毫无保留地捧出了一颗真心,可是皇却……却疑心……”
敬则则有些说不出后面的话来,当时觉得极度委屈,如今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然则骑虎难下去,却只能一路错下去
沈沉摇了摇头,“说的这些都不是理由etqan♜之所以会觉得委屈,是因为朕宠爱过多,让觉得朕就该无条件信任,当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的时候,朕也该毫无保留地信任是不是?”
不得不说,景和帝还真是一针见血了敬则则后面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当时会那样不理智地跟皇帝赌气,的确是因为被宠坏了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当不信任自己的时候,她就觉得遭受了莫大的冤屈,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人踩在了泥里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意识到不妥就能果断认错的
“是”敬则则一路错下去地顺着皇帝的话道“皇难道连自己宠爱的人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放任自己宠爱了么?”
沈沉哂笑,“果然还是那般伶牙俐齿照这么说来,朕宠爱还宠爱错了?”
“臣妾的确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敬则则低头道其实当初的事情并没有现在说的这般心平气和,彼此都在盛怒之中,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有些伤人的她还记得,可看皇帝这样子,似乎早就忘了骂过她了
沈沉叹息一声,才发现敬则则真的比任何人都执拗她自视甚高,却不是傲人慢物的那种自视甚高,而是不肯放逐自己被尘世污染的“自视甚高”她是绝不肯做出让自己的心不屑的事情的,所以才会对“信任”二字得异乎寻常的重
“朕若是不信任,柳缇衣那件事,以为能这样轻易地就揭过?”
柳缇衣当时无理取闹,指责的可是敬则则和庄小莲谋害她肚子里的龙胎若是没有皇帝的信任,这件事很可以闹得很大的,且也有很多人会乐见其成然则最后柳缇衣和庄小莲都吃了挂落,敬则则却是一点儿事没有
沈沉重新拉过敬则则的手,握在掌心,“则则,跟朕和好如何?”
敬则则抬头着皇帝,却不说话
“还在赌气?”沈沉用另一只手点了点敬则则的鼻尖
敬则则垂下眼眸道:“当初贤妃指责是臣妾害了玉美人腹中孩儿时,皇没有半点迟疑地就禁了臣妾的足臣妾不是说皇该毫无保留地信任,可至少,至少应该犹豫、迟疑一点儿,不是吗?”
敬则则的泪珠盈于眼睫,仿佛碎星一般叫人心怜“这让臣妾觉得像个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