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随便填一个就是了,我看谁敢有意见”
自从上次办公室事件之后,林嘉木再也没和陶白说过一句话,每次路过陶白座位都是鼻孔朝天眼睛恨不得斜到天上去的二大爷样,搞的全班人都说陶白得罪了林嘉木,但等了这么久也没见林嘉木找她麻烦
林嘉木还真怕她傻不拉叽的报了后勤
后勤多累啊,搬凳子搬椅子哪缺人就得往哪儿去,就她那小胳膊小腿儿的她搬得动一件饮料么
陶白拉过桌上的报名单
她的目光在跳高,跳远、800米接力、垒球上一一划过,视线落在最后一栏的一万米上
那两个人的对话犹言在耳,许斐报了一万米
一万米,对许斐而言或许一个小时就轻松跑完了
对一个跑800米都差点丢了半条命的人来说,是一个惊惧的数字
可望而不可及
陶白拿起桌上的笔,拧开笔盖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空白的那栏上
高一的一整年,那个少年成千上万次从她身旁走过,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个大开的窗户,只相隔不到两米,即便这么近,她仍觉得那人与她而言遥不可及
一场游戏,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近,他们仍旧每天擦身而过,却不再让陶白觉得遥不可及
暑假两个月的经历告诉她,只要努力,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每晚十点的聊天,就是最好的佐证
为什么不努力呢
一万米又如何
他在前面,她的追逐永不停歇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陶白在最后一栏填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