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猫的脑门说:“打不过就跑,教你多少次了?“
他说的不是好话,他干的不是好事猫感觉到了,直接扭头不理陆珣自顾自嗲里嗲气朝小姑娘呜呜,就差挤出几滴猫眼泪博取同情
阿汀向来心软,又是鱼又是肉给它许下好多好多好东西猫高兴了,还用脚丫子踩陆珣的大腿,以此炫耀自个儿伟大的伤患待遇
你没有哼!
陆珣挑眉:不公不母猫,你再张狂试试?
猫:我不试!
猫迅速收回脚脚,打死不让陆珣碰包揽疗伤上药的活落在阿汀身上,猫缩在她怀里,疼归疼,但不太挣扎
不出手伤人就行
那边阿彪的捆绑大业完成,顺便掏光章程程的口袋
这女人翻墙过来,随手捏着尖铁片与麻绳理说兜里应该有更多秘密武器,结果翻来覆去的搜,除了崭新的火柴盒什么都没有
奇怪
阿彪不由得摸着脑袋嘀咕:“她到底干什么来了?用铁片撬锁破窗杀人?还是想躲在院子里逃保安?”
陆珣接过火柴盒,指尖推开捡起火柴棒在盒边一划,旺盛的火光映在他寂冷的眼眸里,仿佛变成幽幽的鬼火
他瞥阿彪,阿彪止声
倒是半死不活的章程程抬起头,眼里迸射出浓烈的恨意,大喊一声:“还给我!”
“太吵了”
宋家夫妻许是摆摊太累,夜里睡得死沉连带着宋敬冬疲劳过度,枕着收音机的午夜频道趴在桌喊睡着
吵醒他们很麻烦陆珣稍微动了动手指,阿彪便心领神会地绕到章程程背后,两手大力箍住她的下巴,粗声粗气地威胁:“让你说话再说话,不然揍你,听见没?”
听不见
章程程所有力气都用来瞪着陆珣、瞪着他手里小小的火柴盒无论火柴盒上下左右往哪儿移,她紧盯着不放
看来这是个重要道具
陆珣把玩着火柴盒,逗狗似的在手心里丢又划了根火柴问她:“你来干什么?”
“说话!”阿彪拍她的脸
火在深夜里细细烧着,红红黄黄的摇曳章程程凝望火光,仿佛透过它望见了别的什么,黑皮面上闪烁起得逞的光芒
她忽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的起伏又被阿彪连声催促着,恍惚之下脱口而出两个字:“我来……”
半天没能接下去,陆珣追问:“来干什么?”
他有着双诡异的眼睛
狭长眯缝,戾气横生,还染着非人的颜色
章程程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煞的人,顿时生出被鬼被蛇之类的脏玩意儿对上眼的感觉脊背一凉,冷水过脑般清醒起来,咬紧牙关不说话了
“这娘们口风挺紧,折腾到这份上还不老实交代”
阿彪又摸摸后脑勺,摸了一手血他咋舌,试探性问:“要不打电话给公安局,让他们拉人回去审得了?”
陆珣点头
阿汀猫手猫脚回房间里拿来电话,阿彪一连打四五次,对面不是信号不好就是无人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太郎 作品《治愈偏执的他[八零]》第74章 章程程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