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蟑螂!!”
“妈呀不会爬进眼睛里吧!”
他们叫着,章程程的恐惧反胃全部哽在喉口终于在它若有似无地划过眼睑时,放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长很长的一声
撕心裂肺,有如杜鹃啼血的力道泪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涌落,她哭着挣扎:“放开我,快放开我,放开放开放开啊啊啊啊!!!”
黑白背心再次交换眼神
黑背心嘴角抽搐:你真恶心,还整个活的蟑螂??别说你是揣兜里一路带过来的
白背心支着下巴:你那天龙个头不小,还扁的溅汁,我就想问问它怎么死的?
咳咳
黑背心转开眼神,压制章程程的手毫无松懈人在道上跑,要有这么心软,八条命都不够用
白背心则是流里流气地调侃:“怎么样啊老板娘,这回风刮来还是天掉下?我这兄弟脾气大,你得想好了再说”
“放开我呜呜呜呜”
“你先说是不是虫!”
“是呜呜呜”
“哪儿来的虫?!”
“我、我摊子上的,你放开我!!”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黑背心撒开手,章程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踉踉跄跄往后逃
他揪起蟑螂须往那边一甩,准准甩在裤脚上她便蹦蹦跳跳连滚带爬,活像是中了邪的女人在甩胳膊腿,狼狈又滑稽
“这年头嚼舌根就是容易遭报应啊”
白背心亮着一口牙齿笑:“前头还说阿宋夜摊脏,乡下人脏,偷你手艺做生意我看你们两家摊子有点仇怨吧?老板娘你这么背后拼命给人泼黑水,转眼自个儿摊上净是虫,怎么个想法?”
章程程正疯狂地揉眼睛,哇哇吐着酸水
反倒是围观的群众来来去去,有那么几个记事的提及旧仇怨立即联想到大前天的事儿,再定眼一瞧:“哎呀,这不是那个念咒女么?”
“谁?”
“她儿子很浑的,当着面儿抢别人碗里的肉六岁大的娃娃不学好,讲脏话特别厉害,什么贱女人死婊,十八层地狱都能骂”
“好像是她儿子大白天跑宋老板家里去,给了一个猪蹄还不肯,最后打碎一大碗猪蹄,还满地打滚要让他爸打死宋老板娘,后来……”
知事者娓娓道来,人们侧耳倾听的同时,对着章程程交头接耳
一双一双又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高高低低,仿佛密麻麻的洞眼,盯得章程程浑身汗毛打战,直僵僵坐了下去
她有点儿怕
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自己倍受嘲讽的大身板,吐湿了的裤腿散发出的浓郁的酸臭味在与生俱来的自卑心态下,她坚信人们正在掘地三尺的嘲笑她
笑她生来带煞,笑她克父;
笑她不对称的五官庞大的身躯,甚至是走起路来介于男女之间的别扭劲儿
章程程坚信自己受到了成千上万的恶意,因而埋下头,眼里迸出两束怨恨的目光在人群里扫射
她飞快地动起口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太郎 作品《治愈偏执的他[八零]》第71章 打个章程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