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条长方形块状年糕
接着是竖向
她做些动作的时候,陆珣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明明灭灭的光影在面上沉浮,他是很大的一只
阿汀垂下眼皮,有意忽视他的存在,依旧忍不住分神
陆珣的注视太灼灼了,弄得她手脚不麻利破天荒失了定性,顾不上手头的豆腐够不够整理,潦草便要折——
“错了”
糟糕了,被他逮住了
陆珣走上前来,大约弯了腰
阿汀能感觉到,他的脸就在脖颈边上双手从背后伸出来,好像环抱着她一样,把叠好的被子又翻开
大拇指与食指捏住被角,其余三指压着被面折过来他十指灵活,细致而利落地整理完周边褶皱,修出漂亮的直角线一折再折,正宗的豆腐被横空出世
“会了么?”他问
依旧维持着那种亲密的姿势,呼吸落在□□的肌肤上犹如火烧火燎
阿汀微微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小声答:“会了”
陆珣充耳不闻,仍然拆开被子,重来
动作间手肘时不时碰着腰窝,碰得阿汀有点儿发软骨头缝隙里透出来的那种绵软,犹如失力的布娃娃
她抿着唇,悄悄将手搭在纸箱边上支撑身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悠,遥望见浩瀚无边际夜空,浓云漂移,树影在下方流动
雨仍在下,下得淡淡,下得缠绵
眼神慢慢收回来,隔壁寝室的吵闹声如退潮般远去这天底下好像光剩下他们俩,不疾不徐教叠被学叠被
三年前的陆珣别说收拾被子,要他睡觉时候安生盖着被子都是奢望不搞破坏就更难了
阿汀清晰记得,妈妈好不容易舍得拿出新做的被子,洗了晒了给他盖,特意叮嘱他多多爱惜结果没两天便被他被猫抓得一团乱线,惹得妈妈怒火攻心,提起扫帚差点追杀他俩一路到河头去
“陆珣”不禁问:“你在部队里呆过吗?”
不然怎么叠得一手好被子?
“呆过半年”
也就是初来北通那半年
陆京佑在北通军事这块畅通无数,不必打招呼便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丢进去,压在大儿子陆以景手下训练练了大半年算是小有成就,至少能跟所谓的长官打平手,便不打招呼又提了出来
货物似的来来去去,随心所欲
“会累吗?”阿汀抬眸望他
陆珣眼梢带着尖锐的讥讽:“还行”
部队里头累的是筋骨,浑身力气掏空再补上,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脑子眼里除了训练一无所有
生活枯燥但至少简单
后头回了陆家,成天摁着手脚守乱七八糟的规矩,压着脑袋学乱七八糟的破东西,比语数英物化生来得复杂千百倍前有陆京佑盯梢,后有所谓的兄弟姐妹伺机而动,受尽排挤举步维艰的处境,就不止一两个字能概括了
这种事情不必说
因为目前局势对他有理,暂时不必卑鄙到利用她的心软,以此获取她的感情
“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太郎 作品《治愈偏执的他[八零]》第47章 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