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冬喉结滚动,语气平平地回答:“夜工攒的”
林雪春顿时明白过来
这人时常在外头耗到半夜回家,不是帮兄弟守厂子,就是帮弟兄跑场子多少次叫他别碰烂摊子,他不听
她想着他身上没钱,做不出坏事,久而久之就懒得管了
谁能料到他上白天夜里的两趟班?
难怪回家倒头就睡,早上三叫四叫起不来
想通钱的由来,林雪春上下打量宋于秋,下巴扬了起来
“学会背着我藏钱了?”
“……”
“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她还记着没钱带女儿去城里看病的事儿
“村大夫说不用”
两个村子只有一个老村医,行医一辈子,也算有点本事可惜上个月被儿女接到城里享福去了
林雪春横眉:“把你能耐的,干脆别回家睡觉了,住在工厂得了”
“……”
“要是没今天这事,是不是准备拿钱快活了?”
“……咳”
宋于秋举起碗遮住脸,沙哑地说了一句:“胡说”
“切”
林雪春看着左右两边的钱,真不知该感动还是震惊
倒是坐在身旁的阿汀有点儿着急了
哥哥拿三百,爸爸拿五十,全家岂不是只有她帮不上忙?
听着他们热火朝天地谈论着怎样办酒,请多少人,阿汀心不在焉地搅米饭,脑筋转得飞快
她能干什么?
‘厨子’这个字眼钻进耳朵,立马想到一个好主意
林雪春和宋于秋正说着河头的厨子手艺差,且村子里有点钱的都请河头厨子,来来去去吃得腻味但这县城厨子贵得离谱,又要给红包又要管路费……
阿汀连忙举手,“我可以烧菜”
暂时没办法赚钱,想办法省钱就好了
然而家人面面相觑,林雪春哈哈大笑:“得了吧,你以为和家里烧菜能一样?摆十桌酒,少说百号人,炒菜的锅有你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抬都抬不动”
“不会的”
“我抬得动”
阿汀大睁着清亮的眼眸,巴巴地看着他们,就差在脸上写下五个字:我真的可以
林雪春仍然摇头:“咱们花钱享福的,你只管吃饱喝好,去当厨子干什么?那烟呛得慌,弄得脏死了”
阿汀的脸迅速瘪下来,有点儿可怜样
宋敬冬见势好笑,帮忙给出了一个主意:“摆酒不是还有几天么?让阿汀教我怎么烧菜不就行了?”
“你??”林雪春眉毛抬得老高:“老大爷们学这玩意儿?”
“试试”
“试试吧?”阿汀咬着筷子头,小声求情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样儿
“随你们折腾,别把家里锅碗瓢盆弄坏了就行”
“也别打起来”
耶
阿汀开心了,这下再被哥哥捏脸皮,都不挣扎了
饭继续吃着宋于秋闷不做声灌了好几碗酒,突然拎着酒瓶子往他们碗里倒酒轮到阿汀时,林雪春和宋敬冬同时伸手拦着
“你给丫头片子喝什么酒?”
“阿汀还小呢”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太郎 作品《治愈偏执的他[八零]》第19章 猫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