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此间掌柜引出,从厅堂拐角的楼梯下得楼来便见到几个生事的小子,旋即陪笑言道
“乐哥儿等这是几个意思,兄弟可有何处得罪们之处”
原来这“怡情堂”的掌柜是贺兰敏之这厮,这小子从禁军离开往“鸿胪寺”做个小官,甚感无聊,见得卢家的“群芳斋”开得风生水起,想这等热闹场所才是自己喜欢的事业,遂纠集数位昔日的狐朋狗友,于西市择地搞起这个赌场,却不料今日遇见秦晓乐、李敏忠、单思敬这三个小子来砸场子
这却是贺兰敏之想多了,哪里知道这三个小子纯属是闲得蛋痛才出宫寻乐,更不知此处是开的场子
见得是贺兰敏之这厮出来震场,秦晓乐“嘿嘿”笑着上前拿手搭在这厮肩上,嬉笑说道
“此处不会是贺兰兄开的吧,怎地做如大的买卖也不给哥们说声,好让哥们前来捧场,这却是的不是了”
贺兰敏之望着被三个小子搅乱得满地狼藉的现场,却还被说出是自己的不是,心中气苦却又不敢惹怒秦晓乐,吩咐赌场管事收拾凌乱,安抚于此的赌客继续娱乐后,竟是谄笑对秦晓乐等三个小子说道
“乐哥儿、两位兄弟,咱借步说话如何?”
见得这厮懂事,秦晓乐等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虽说赌场中赌奸赌滑不赌赖,然、毕竟等也是用些手段才赢得这许多的银两
所谓;熟人之间,大家懂事皆好相处,何必为这等小事与人结怨呢
秦晓乐、李敏忠、单思敬自然知晓这等道理,闻言皆是嘻嘻哈哈随贺兰敏之往楼上雅间坐定
这厮待得三兄弟坐定,拍手唤出数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吩咐道
“等且将爷的兄弟陪好,使爷的兄弟高兴便重重有赏”
数位女子闻言,皆是花枝招展扑向坐着的三个小子,李敏忠、单思敬是来者不拒,却是将秦晓乐弄得手脚没有放处,那窘迫的模样倒是引得贺兰敏之一旁“嘿嘿”地傻笑
见竟然被这厮取笑,秦晓乐硬着头皮抱着一位扑向自己的女子,用斗鸡般的眼神望着贺兰敏之说道
“哥们这是几个意思?”
“嘿嘿!这不是让兄弟等先放松放松咱再聊吗,既然徐兄现在问起,小弟只得恭敬不如从命,诸位兄弟可否高抬贵手,放过咱这小买卖,今后,但凡哥儿们有需要用银之处,小弟一定尽力帮衬”
原来这厮是打的这个主意,秦晓乐闻听得这等服软的话语还能说什么,将自己兄弟来此赌钱,并不知是何人所开的原因道明,目的不过是让贺兰敏之明白,几兄弟来此娱乐并非是针对而来,纯属偶然
闻听秦晓乐道明不过是因这家赌场因初开不久,几兄弟欲来见识见识的原因,贺兰敏之方是放心,对李敏忠、单思敬倒是不怕,却是对秦晓乐不敢招惹,想能不得罪这小子便尽量不得罪,大家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