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提来的酒菜在桌上摆开
望着桌上的酒菜,秦晓乐知道是自家厨房所做,猜想着刘浪定然是没有银两去酒楼买酒菜才从府中拿来,这却是自己疏忽了刘浪刚刚出狱身无分文,不知这莽汉怎地便哄得厨房管事应允,当真是难为了这厮
招呼甲头儿一并坐下,三兄弟吃酒闲聊,徐晓乐闻知刘浪已经见过周仓,得充任府中亲卫偏将,不禁替这厮高兴,便是一旁的甲头儿闻知刘浪得这等好处也是艳羡不已
见甲头儿此等表情,秦晓乐却是微笑说道
“甲兄且在刑部待些时日,待小弟那日领军,自然使甲兄也入军中做个参将,依甲兄的阅历,想必于军中做个斥候统领不在话下,届时咱兄弟一并笑傲江湖,岂不快哉!”
甲头儿闻言,激动得满面通红,举杯与刘浪共敬公子,誓言往后尽听公子吩咐,公子指东往东,指南往南不在话下
三兄弟这酒吃喝得好不快活,却不料太平公主此时已到刑部,得刑部尚书张亮接进大堂
这位尚书大人见过公主,再听太监瑞安传达皇上之意,心中了然,他是巴不得赶紧让秦晓乐滚蛋,竟是不待唤甲头儿前来侍候,便亲自陪着太平公主往牢里去见秦晓乐那混蛋小子
进得大牢,几人便闻听得有吆五喝六的嘈杂声音响彻牢中,张亮眉头紧皱,对肃立牢房通道两边恭迎公主和上官的狱卒等怒声斥责道
“牢房重地,何来此等喧闹之声,且与本官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
其实、张亮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秦晓乐那混蛋弄出来的动静,此时后悔自己草率,怎地不先使人让这混蛋安分一些再带公主过来,如今却是迟了,只得假意斥责,目的是使醒水的狱卒赶紧先去阻止徐晓乐胡闹
狱卒中当然有机灵之人,闻上官斥责,有数人已是往关押徐晓乐的牢房匆匆赶去,见得甲头儿与秦爷和刘浪喝酒好不快乐,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公主和尚书大人已然来牢房见徐爷,头儿赶紧收拾好酒菜,以免被公主瞧见,使尚书大人也不好为我等遮掩,届时定我等不守狱规之罪”
其时,张亮陪着公主、太监瑞安离关押秦晓乐的牢房不过数十步之遥,秦晓乐等闻言如何来得及收拾,情急之下,秦晓乐吩咐刘浪、甲头儿将桌上的酒菜赶紧撤去,使二人躲进原来关押刘浪的室子中不要露面
待得二人慌里慌张将桌上吃剩的酒菜使秦晓乐床上的被单包着,慌忙进入通道最里间的牢房时,张亮陪着公主已然来到关押徐晓乐的房间
张亮和公主等进屋便发现秦晓乐身前的桌上还有酒水和菜碗端走留下的油腻痕迹,整个房间虽整洁,却是有大大的酒味弥漫
太平公主进屋便双目不停在秦晓乐身上扫视,甚至于站立蹲下,往他睡的床上床下打量欲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