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随意便是”
“阿某此来欲告诉王爷有趣之事,待王爷此间事了再谈不迟!”
阿托尔伯爵这夹杂着西语的话句倒是顺畅通了,房中之人却被雷得不轻望着秦文远
程咬金满脸夸张的表情说道
“小子!这鬼话你也能听懂?”
“嘿嘿!小子倒是大致能懂!”
秦文远嬉笑与程咬金说过,对阿托尔伯爵也是西语夹着汉话言道
“伯爵请坐;待秦某处理完此间之事咱再谈你说的有趣之事如何?”
阿托尔伯爵笑着点头,竟是一旁坐下,襄城公主吩咐府中侍女奉上香茗,这厮再是恭敬对襄城行礼,那标准的鞠躬样儿引得襄城笑意嫣然
场中气氛越发的轻松了,罗成遗孀单冰冰于坐席上与秦文远施礼而语
“王爷学究天人,妾身今日终是得见,想罗家麾下忠义之士不自量力,罗家儿郎浅薄不知进取,惹来泼天大祸,此乃妾身管教不严,妾身之罪也!如今之事,妾身厚颜恳请王爷能否网开一面,饶恕罗家之罪,使我等孤儿寡母得苟延残喘”
“罗夫人言重!秦某乃恩怨分明之人,万不会因事连累无辜,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此点夫人尽可放心,然、秦某得将丑话说在前面,如是罗家因秦某捉拿其麾下而心怀仇恨,不思己过而迁怒于人,常使寻机报复之意,如是被徐某有所察觉,那时夫人可不得怪罪秦某不讲情面,心狠手辣”
单冰冰闻秦文远之言,虽然严厉却有上位者的大度,非是那等“趁你病要你命”的小人,一时心绪放松,敬佩之心油然而生,起身万福拜秦文远
“妾身谢过王爷,妾身今日对天起誓,当使罗家人谨记王爷恩德!”
话到此处,看似秦文远与罗家已然冰释前嫌,单冰冰却是不敢望陇思蜀,只得忍着心里的剧痛陪着笑脸,想罗家十八忠义之士,今日过后怕是要阴阳相隔
秦琼如何看不出单冰冰笑脸背后的悲哀,想自己与徐家有些嫌隙,如何好相求这小子,遂使双目示意秦世勣和程咬金
秦世勣心中暗叹,硬着头皮开口而言
“小远啊!可否看叔父之面,于那罗家忠义之士任其处罚,留下他等性命如何?叔父此生从未求过人,也知道此要求难为于你,然、我那罗成贤弟如是地下有灵,如是知道叔父见死不救,将来叔父如何有脸去见故人”
程咬金听得秦世勣之话,也是勾起昔日往事,满面悲伤接话再道
“小子;今日便看老夫等面子,放过罗家之人吧!”
这老流氓说起这话竟是泪珠儿滚滚,其情之伤可见一斑
秦文远闻此二人之意好是无奈
想叔父话语之重,程咬金演技之深,无不逼得他有些于心不忍
“唉!你等长辈休要如此,放过罗家之士不难,然、其中的利弊你等长辈可知,想此事如今朝廷尽知,小子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