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两兄弟还在那吵，石羡玉渐渐不厌其烦，喝道：“好了！都妈别吵！给安分点！老实交代！同伙是谁！现在在哪儿！”
“同伙？呵！呸！”金渐层扭过头，往石羡玉腿上吐了口唾沫
石羡玉眼睛一瞪
金渐层又扭过头去，咬牙切齿：“这笔账！劳资慢慢跟们算！给老子等着！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们！”
“还给老子放狠话呢？”石羡玉手上用力
金渐层不再开口，低下头，表情狰狞，五官扭曲
“以为自己不吭声，们就拿没办法了？劝最好还是……”
话没说完，金渐层又忽的抬头，左眼勉强睁开，冷冷的看向石羡玉，紧接着张嘴一吐，喷出一大口血来，喷了石羡玉一身
血液当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块三指宽的红色块状物
“卧槽！”石羡玉猛地后退，就见金渐层两侧嘴角扬的老高，病态癫狂的狞笑起来，转身狠狠朝黄自成扑了过去
石羡玉一惊，大吼着踏步向前，又一拳打在后心，迅速将控制住，喝道：“tm给老子老实点！”
齐宏宇迈步跑上前，看着地上那坨血糊糊的东西，脸色诡异
缓缓看向被再次控制住的金渐层，又看向石羡玉，最后看向小王，高声吼道：“快！打急救！宝批龙把自己舌头咬断了！”
石羡玉回过头，脸色呆滞
“咬舌？”
……
二十分钟后，巴区人民医院
目送小刘和小王驾着金渐层进了急救室，石羡玉才长松口气，从急诊部中出来，走到车边上，打开后备箱翻出件新衣服换好
齐宏宇脸色发黑，闷声走到石羡玉边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打火机，点上，吞云吐雾
“离远点抽”石羡玉斜眼看：“回头欣欣说身上有烟味，又得冤枉偷偷抽烟了”
“所以戒都戒了，还揣着干啥子？”齐宏宇问
“管”石羡玉说，接着劈手夺回烟盒，从中也摸出一根，但并不抽，就凑到鼻子下边闻闻
两人又沉默几秒，齐宏宇默默往边上走了两步，走到下风口方向，转头继续吞云吐雾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齐宏宇才说：“这个金渐层真是个特容易走极端的主儿，竟然直接咬舌，够狠的”
石羡玉嗤笑：“怕是看电视剧看多了，想咬舌自尽呢”
“别说，要真将断舌咽下去，堵住了咽喉，再加上口内大量出血，还真有不小的可能造成窒息导致死亡”
“可直接吐出来了”
“也有可能因剧痛造成神经原性休克，导致死亡”齐宏宇把玩着刚掐灭的烟头，说：“不就晕厥过去了么”
“还死不了吧？”
“死不了”齐宏宇面无表情的说道：“但……太狠了，真下得了口，这样的人太过可怕”
“不可怕的话，也想不到用老鼠来杀人”石羡玉说，随后侧目，看向仍旧坐在自己车内后排，老老实实并未妄动的黄自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