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哪几样东西?”董毅漫不经心问到
“商业机密!”
“靠,就知道这奸商,不会轻易透露”不过董毅无法,所谓隔行如隔山,自己要是知道,跑他这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于是也不废话:“多少钱?”
“两千!”
“你怎么不去抢!”
董毅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陈扎纸,这老小子真把自己当凯子啦!
“老板,别信口开河,我没说你非法持有管制物品,就已经网开一面啦,有你这么狮子大开口的吗?一颗子弹两千!!
你以为它是纯金镶钻的啊!”
“那你说多少钱!”
“十块不能再多了!”
“那不行,五百怎么样,这是最低价!”
“一百,爱卖不卖,别忘了这是消耗品,这价格已经是天价啦!”
“一百就一百,现结还是……”
“白条!”
一阵好说歹说,二人算是达成交易,董毅随即执笔打着白条
忽的一阵光晕在董毅眼前划过,身旁朱春才正好奇的看着阿潮手中的东西,董毅打眼一瞧,发现是小孩子爱玩的激光笔,这东西小时候自己也玩过
董毅没好气的一把夺过说了声:“这东西伤眼睛,没收!”
随即带着朱春才,骂骂咧咧离开陈扎纸的店铺,心中愤恨不已,朝着家的方向行去
另一边,一栋出租屋内,鼾声四起,三个男生四仰八叉的躺在各自的床上,睡得香甜
窗户上,一轮明月透过玻璃洒在昏暗的屋内,再看此时,屋内摆放着架子鼓、吉他等乐器,还有他们在舞台上表演时穿的服装
这里是黄家三兄弟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为的是练习唱歌时不打扰到家里人,特意租的居所,环境安静,周围没有太多居民,省得被人投诉扰民
屋内靠窗处,此刻正摆放着一个衣架,衣架上一副甲胄,早已被几人擦洗干净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人矗立在窗边,幽蓝的月华照在甲胄上,不多时,不知是打开的窗户吹进的风,还是甲胄自己动作,就看见这副盔甲仿佛活了过来,衣袖摆动不已
渐渐的,那头盔深处,本是漆黑一片,空空如也,一张惨白的人脸若隐若现,干瘪的甲胄,开始慢慢鼓鼓囊囊起来
片刻后,头盔处一张面庞显现
这张脸长的虚发白眉,眉角上扬,面目阴鸷,一双眼睛凶恶无比,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豺狼
此刻,他狰狞着咧开自己的嘴,露出骇人的獠牙,渐渐的,从口中伸出三条触手,如同粘滑的蛇躯一般,蠕动着,悄悄朝着屋内睡熟的三人靠了过去
三只触手来到三人床边,轻轻撩开几人的衣物,对准几人的肚脐眼嘬了上去
屋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起来,再看三人身上一股股玄黄之气,沿着触手输入这虚发白眉之人的口中
渐渐的,三个男生的鼾声越来越微弱,没多久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