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时恶从胆边生,抓起地上碎掉的茶杯,朝着妇人雪白的脖子上扎上去
“你不仁我不义,你要是杀我,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噗!!”
锋利的瓷片在妇人雪白的脖颈上划开一道口子,瞬间鲜血便是顺着妇人的脖子溅出来,喷在丫鬟的脸上
滚烫的血珠溅在脸颊上,反而让丫鬟像是被唤起野性的野兽一样,非但没有停手,情绪反而越发疯狂起来
挥动着手上的瓷片疯狂地扎在妇人喉咙上,神情癫狂地尖叫着:
“我叫你欺负我,我叫你欺负我,去死吧,去死去死!!”
没一会功夫,妇人就倒在丫鬟怀里一动不动,原本细白的脖子,已经被捣烂掉,露出白色的骨头
看着怀里的尸体,丫鬟却是贪婪的把妇人的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鲜血泼洒在身上的余热,神情竟然展露出陶醉的模样
周围下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夫人,每个人的脸上呈现出不同的情绪
有兴奋的、有厌恶的、也有几个人暗暗窃喜躲在一旁发出鬼祟的笑声
“掌教,这些人都失心疯了!”
徐童身旁,一只狐狸脑袋探出头,被徐童一巴掌推到一旁:“你出来做什么!”
“女人打架,好看嘛!”
大丫说着又把脸凑过来
“是不是失心疯我不知道,但不像是什么邪术!”
徐童之所以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命眼奇门看了好半天,这些人除了情绪变得夸张激进起来,但无论是自身的运气,还是他们身体状态,都不像是被下了什么邪术
能够让命眼奇门都看不出来的手段,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的,我的!!”
就在这一会工夫,外面却是开始越发混乱起来
灵堂外,整个张府都陷入了莫名的混乱中,家丁护院开始提着棍棒疯狂地追着身边的人打,一些人则是开始抢夺起张府的金银细软
“掌教,要不咱们趁乱走吧”
大丫看着外面乱哄哄的样子,便是提议趁乱把棺材带走
“不!这戏我还没看够呢”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了,这张府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可就搞不清楚了
反正都躺在棺材里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先看看再说
大概等了小半钟头,外面的人突然两眼一瞪,旋即像是被剪断丝线的木偶,齐刷刷地倒在地上,仔细一瞧,这些人并不是死了,而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时偌大的丈夫一片寂静,除了地上几个下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外,再没有其他的动静
大门前,三人迈步大步流星的走进张家府邸的大门
为首的青年满意的看着院子里这一片狼藉,以及睡着的那些家丁,向身边的光头说道
“魏尚君,你这个劳神阵到是有点意思,但就是太费时间了,还是让我出手比较简单,要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这里清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