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兴趣逛了尉迟在哪里?”
李幼安忽然一句:“你说我要是突然松开手,你会怎么样?”
游廊呈下坡式,如果她放开手,轮椅必定是刹不住直接滑下去,行动不便的鸢也会被摔得很惨,鸢也眯起眼:“你敢?”
气氛悄然紧凝,两人对峙却没有对视,一个看着前方,一个看着她的后脑,过往的风都好似凝固了,片刻后,李幼安若无其事地笑起来:“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看,尉迟在那边呢”
鸢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廊下栽种了一些花草,树影婆娑里,他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刚从一扇门里走出来,跟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说着什么,侧脸温淡,透着疏离
好几天没有见到的男人,鸢也的心头一悸
李幼安幽幽道:“那就是我们家的祠堂,尉迟这几天经常进去”
祠堂就是放置牌位的地方,尉迟进去看谁,李幼安没有明说,鸢也心知肚明
可能是这座宅子太具有年代气息,很容易叫人感受到逝去的伤感,鸢也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