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咬不断?”
刀疤如呆头鹅一般,有点莫名其妙,他还没从故事中醒来,这就讲完了?
玄影一听知书说咬不断,又是一阵恶心,连手里的烤肉都仍了。
此时的南宫可晴已经笑岔气了,而丌辰平静无澜、深黑色的瞳仁折射出一丝宠溺。
他噙着一抹温润的笑,补充道:“书生不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他实在咬不断。”
不止玄影,连聚精会神认真听讲的刀疤在听到五皇子的一番解释后,也开始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天呐,原来是这个意思,刚刚怎么都没有反映过来呢!
“哇哇……王妃,你不能等我们吃完了再讲嘛!”刀疤一边干呕一边抱怨。
“呃……太恶心了。”知书呕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南宫可晴笑得眉飞色舞、里倒歪斜,“吃完了讲还有啥意思?”
丌卿轩幽深的眼眸里泛着迷人的色泽,正灼灼地看着她。
这个小女人,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想这样纵着她、宠着她、没有束缚、看着她如此开心,他都会跟着一起开心,只要她开心比什么都好。
云雾苍苍、山高水长……
群峰之内,一座孤峰兀立而起,高耸入云,直插云霄。
这座孤峰比周围的其他山峰都要高出许多,傲立在群山之中,就如一位睥睨苍生的天神,傲视苍穹。
在雾笼云遮缥缈中,浑然浩气贯苍穹,“这就是天山了?好壮观啊!”南宫可晴激动地跳下马车。
寒光耀日峥嵘面、好个壮丽的山峰,轻轻荡漾着的溪流的两岸,满是高过马头的野花,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锦缎那么绵延……
那遒劲盘横的银杏王直插云霄,壮美非凡。
丌辰看了眼异常危险的吊桥,缓缓地道:“神医颇为奇怪,他常年住在山顶,不止陡峭、还有数百米的绳索吊桥,下面就是高峡深涧,所以一般人根本无法登上去求医。”
闻言,南宫可晴撇撇嘴、闲闲地开口:“我看这个神医就是不想给别人看病,故意刁难人,这样的高度、险峻,有几个人能办得到?”
丌辰轻低两声,温和地开口:“他喜静,不喜欢外界打扰。”
站在一边的亓卿轩泰然自若地瞥了一眼险峻的吊桥,下一刻,一只大手揽向了南宫可晴的纤腰。
不以为意地说道:“怪癖的人很多,有能耐的人怪癖更多,走吧!”
刀疤带着知书、丌卿轩抱着南宫可晴、几人施展轻功一跃而上。
半山腰上,在嶙峋的怪石上一道长长的吊桥横跨而过,惊险万分。
丌卿轩环着她的腰身足尖点绳、如腾云驾雾、那速度快得令她啧舌,她紧抱着他的脖子,无比向往地说:“轩,我也要学轻功。”
她太羡慕了,走哪都可以飞的,就算打不过也可以用轻功逃。
丌卿轩听到她这样说,甚喜,这与他的想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