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眼里是汹涌的泪珠不停地滑落……
“王爷……”她娇软的轻唤。
亓卿轩本来抬起的脚顿时停滞,他紧蹙眉峰,目光犀利寒彻,“你唤我什么?”
床榻上的女子一时间怔住,只是片刻,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夫君……臣妾……好想您。”
亓卿轩目光幽深、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些许轻愁,不似从前那般纯净清澈。
半晌,他转过头:“玄夜,带王妃回府。”他的夭夭不会这样叫他,也不会这样自称,成天你啊我啊的,总改不了。
她是夭夭吗?为何……他感受不到她?可是她那张脸很像很像,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南宫可晴面上一凝,看向玄夜哀怨起来。
玄夜有些尴尬,王爷不是想王妃想的要死吗?怎么见到了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王妃,回来就好,王爷以为您……你不见的两个月里,王爷悲痛欲绝,神情有点恍惚,您别怪他。”
南宫可晴面色缓了缓,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劫后余生,本王妃要好好珍惜才是。”
回到王府,亓卿轩以王妃养伤为由住进了梨园。
南宫可晴有些不悦,只是没有展现出来,对王爷的安排也是听之任之。
雨灵和春夏得知王妃遇难,伤心不止,当看到王妃回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南宫可晴的怀里。
南宫可晴本能的推开二人,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本王妃还没死呢!”
顿时,两个丫头哭声哑然停止,有些难为情地抹了把眼泪:
“王妃,是奴婢不好,奴婢帮您沐浴更衣,洗去这一身的晦气。”
两个丫头也没有多想,以为王妃身体不适,所以有些焦躁。
春夏狐疑半天,自顾自地小声嘀咕:“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很爱王妃的吗?怎么还安顿在了梨园?”
“你没听王爷说吗?是为了给王妃养伤,需要清净。”雨灵安抚道。
听到她们这样说,南宫可晴微蹙秀眉,紧抿红唇,心生不安。
书房里,男人一双漆黑的眸冰寒刺骨,声音冷肃:“如何?”
吕墨颤巍巍地道:“两个丫头有些激动地抱住了王妃,被……王妃……一把推开,有些……疾言厉色!”
王妃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而且……看样子对您的安排有些不满,但是也在隐忍着。”吕墨别的不行,洞察人心那是很厉害的。
“嗯!下去吧!继续跟着。”他冷冷一哼,面无表情。
“是。”
翌日书房
南宫可晴迈着小碎步,来到亓卿轩的身边殷勤地道:“夫君,臣妾为您准备了午膳都是您最爱吃的,您尝尝。”
“嗯!放着!”
南宫可晴面色有些不悦,小嘴一憋,撒娇地道:“别忙了,这段日子您都瘦了,过来吃嘛!”说着就要去拉他的胳膊。
只是,被亓卿轩不露痕迹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