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的?
李世民点头道:“那大逆不道的驸马不是别人,正是吕修贞无疑,错不了!”
嬴政也点头道:“确实不曾冤枉bqgsh● ”
内侍送了酒来,见清河公主也在,附带着送了两只酒杯过来
高祖见状哈哈大笑,亲自倒了两杯酒,对女儿说:“这么大的喜事,也来喝一杯!”
清河公主酒力有些弱,只是现下心头巨石挪开,面前再无阴翳,也觉快意,并不推诿,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高祖便同她一道落座,为自己斟了酒,却不再叫她喝:“这孩子也是,怎么能瞒这么久?若是早些告诉,那还能容上蹿下跳这么久!”
“原本也没这么快下定决心的,只是得知吕修贞在外纳妾,这才……”
到底是一段失败的婚姻,清河公主面上微生黯然:“原以为的疏离与怀疑是因高家之事,与不过一时意气相左,过段时日也便好了,又何必将事情闹大,叫阿爹阿娘忧心、宫中不安?不曾想……罢了罢了,人都死了,又何必再说这些晦气事”
说完,又恳求道:“杜女官在左右,十分尽心,这些她原本是该回禀给母后的,只是被拦住,方才未曾提及,还请父皇勿要怪罪于她”
高祖颔首道:“且宽心些吧,此事朕明白的”
那时候清河公主并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多么荒唐的驸马,怎么可能为了几句口角以及早就被问罪的高家之事闹回宫中,将自己与驸马未曾圆房之事搅弄的人尽皆知?
她到底也只是凡间女子,又岂能未卜先知
现下吕修贞既死,高祖心中着实去了一件心事,些许小事,自然无意见怪,倒是吕家那边……
眉头皱起,眼底倏然闪过一抹冷光:“如所说,高氏之事,吕明敬之妻一直都知晓?”
清河公主道:“是,高氏被吕修贞接回吕家之后,便一直住在吕家”
高祖淡淡应了一声,又道:“吕明敬可知晓此事?”
“不知”清河公主敬重吕家家主人品,便格外多说一句:“吕大人端方君子,只是被妻儿蒙蔽,故而至此”
高祖冷哼一声:“虽是君子,却也有失察之过”
清河公主起身郑重行礼:“现下吕修贞已死,怨气尽释,前世之事着实荒诞,传出去怕也无人肯信,此时吕修贞既死,实在不必再生事,使得长安人心不稳,影响阿爹清名与皇家声誉,至于吕修贞之死,阿爹若有惩罚,女儿也绝无怨言”
“既是天子,若是连这么点事都处置不好,哪里还有颜面见?且吕修贞之死又不曾泄露出去,自是无碍”
高祖不禁叹息:“这孩子,便是太懂事了,总不愿叫别人为烦忧,吕家如此待,尚且肯为们说情罢了罢了,起来吧”
揉了揉额头,思忖几瞬,终于定了主意:“吕修贞该死,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吕明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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