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深感五内,待驸马病愈,便往宫中谢恩”
内侍监见她神情中略有些憔悴,精神倒是还好,便暗暗点头,再看一眼杜女官,后者会意的笑:“公主一切都好”
太医令诊脉出来,也道是驸马感染风寒,并无大碍
内侍监放下心来,回宫去给皇帝复命,恭敬道:“清河公主府上一切都好”
“那就好”高祖舒一口气,道:“朕情愿是自己多心了”
……
吕修贞既病着,清河公主便在身边照顾,左右劝她往别处歇息,她坚决不肯,仆婢们劝不住,也只得从命
杜女官则悄悄问她:“公主还未同驸马圆房?”
清河公主脸上一红,垂下头,动作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
杜女官暗暗皱眉,见她羞的厉害,便含蓄道:“可是驸马无礼?”
“并非如此”清河公主一张玉面涨得通红,低声道:“驸马不善饮酒,成婚那日且醉且累,见也乏了,便劝着歇息,第二日往吕家去,又喝的那么醉,再之后……”
她实在是难为情,就此停住,衣袖掩面:“没同别人说吧?多羞人啊”
“这种事情,怎么好对外说呢”杜女官宽慰她一句,又道:“只是得尽快了,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清河公主羞的不行:“驸马不提,怎么说?近来又病着,再主动说这事……哎呀!”
杜女官想着驸马还未痊愈,这时候的确不宜催着夫妻俩圆房,便不再催促:“那就等驸马病愈再说”
清河公主躲过一劫,如释重负的抚着心口,目光依依的望一眼内室,神情中不觉泄露出几分无措与失落
她是个人,而非是个物件,性情柔淑之余,也分外谨慎细心,近来与心仪的丈夫朝夕相处,自然察觉到掩藏在平和外表下的冷漠与不耐
至于成婚之后一直未曾圆房……却不知究竟是天意阻拦,还是无心于此,故意躲避
清河公主心下黯然,又不愿轻易表露出来叫身边人知道
身边人知道,宫里必然会知道,母亲难免会担心,阿爹也会生气,若是再闹大些,那真是没法收场了
回想起往吕家去那日驸马神情中的欢欣之色,与堂兄弟们把酒言谈时候的慷慨激昂,她觉得丈夫或许是觉得公主府里的日子太过拘谨无趣,因着自己的身份把给束缚住了,这才如此消极冷漠
如若知道二人早有前缘,是否会好些呢?
这念头逐渐浮起,便再也按捺不下去了
清河公主左思右想,终于定了主意,这晚喂吕修贞吃了药,仆婢们退下之后,她腼腆着神色,低声道:“夫君婚后一直郁郁寡欢,可是因为不喜公主府中太过拘束,不似家中亲切?”
吕修贞听得眉头微皱,停顿几瞬,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声
清河公主温柔一笑,伸手去覆住手背,轻轻道:“若是如此,倒也不是无法应对,再过段时间,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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