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依旧是在不时的心惊肉跳,晚上总是莫名其妙的睡不好
这一日,荀彧正在书房中读书,却见管家着急忙慌的跑到他的面前,高声道:“主人,大事不好,曹将领兵上门,不知所谓何事”
荀彧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无奈的叹气道:“该来的终归是会来的,看来,我跟陶商的这场对赌,是我输了”
荀彧感慨万分,但管家却十分着急:“主人,眼下这、这事该如何是好?”
荀彧笑着道:“没什么可怕的,走吧,随我出去看看”
两人出了书房,来到正院,却见曹洪大马金刀的站在原地,曹丕和曹彰则是站在他的身后
而院落的两旁,则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狮虎军士卒
荀府管家的脸,因为恐惧而变的煞白,
荀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此刻倒是不紧不慢的,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子廉将军,不知您此来,所谓何事?”
曹洪冷冷的看着他,道:“城中溜入了叛逆,本将正在亲自令人到处搜捕,听手下人说,有人目睹叛逆藏进了文若先生府中,本将军特来捉拿,失礼之处,还请文若先生勿怪”
荀彧苦笑道:“子廉将军,您这话,着实是不太中听,荀某这宅子不大,但人却不少,若是溜进了外人,只怕是早就抓到了,又何须将军亲自前来搜捕?”
“搜搜好啊,有些人,表面上看着跟个人似的,其实背地里竟不干人事!本将亲自查一查,这心里头才放心”
说罢,随即对着身后的一众狮虎军士卒挥了挥手,便见那些狮虎军士卒开始向着荀彧的府邸涌入
荀府的老管家想要阻止,却被那些狮虎士粗暴的挡在了一边
面对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荀家的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出手阻止
荀彧脾气再好,也不是泥捏的
就算是泥捏的,可泥人也有着三分土性,谁能任凭别人在家门口堵着门欺负?
他转头看着曹洪,很是气愤的道:“子廉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曹洪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将那封“曹昂”的书信递给了他,道:“荀公,陶商究竟给你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的为他尽心尽力?”
荀彧接过了那封简牍,翻开之后,仔细的看了一会,不由气笑了
“子廉将军,这么简单的离间之计,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曹洪一扬眉:“离间之计?荀先生,别什么事都往陶商身上推,太过了吧!”
荀彧摇头道:“我当初与子孝将军,大公子议定分兵守城的时候,就已经商讨过来,无论哪一城出现了危机情形,绝不向另外两城求救,拼命死守,替司空拖延时间,可这封信上,大公子说给我发了好几次求救书信,我却从来没有收到,这不是陶军的离间之计是什么?”
曹洪闻言皱了皱眉
曹丕却是问荀彧道:“先生说曾和我兄长有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