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袁尚的大寨根本就不在这个方向,他的援兵即使到了,也不会从自己后阵来,要来也是会从周泰的后方而来……
那也就是说,后方的人马并不是袁尚的兵将
袁谭胆寒的将头扭了过去,看见的却是一支雄壮的兵马,以及他们旗帜上鲜明的金字——
“陶”!
袁谭的脸色瞬间变白了
“难,难道是陶商?”
陶商并没有给袁谭过多思考的机会,他的兵马以阿飞为前部先锋,狠狠的撞进了袁谭军的后阵
刹那间,冲在最前方上千余的金陵骑兵,亮出了他们手中的兵械,对着袁谭军后阵的兵马狠狠地击杀
而陶商军的两侧,连弩军亦是开始发威,数不清的弩箭犹如蝗虫一样,在空中划出笔直的流线,然后排着密集的阵列,狠狠的,无差别的飞射了出去
“嗖嗖!”
箭矢如蝗,无休无止,一拨接着一拨地覆盖向河北军甚至能直接将袁谭军后阵两侧的骑士兵从马上钉飞,时有庞大的马身正奔跑间突然间倒下,人马分离隔出好远
而这场大战中,最卖力厮杀的人,是阿飞
身为陶商军青少年一辈最勇猛的战将,阿飞陶商攻打七寨的军令下达之后,就一直没能够出战和河北军打上一场
阿飞年轻气盛,在战场厮杀是目下最能够证明自己能力的方式,而陶商却在这样重大的战役里将他雪藏,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这对他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如今可算是能够上战场,阿飞终于是撒了欢了,他在战场上往来驰骋,往来冲突,两军将士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兴奋状态可以和他相比,若是要做一个比喻的话,也只能将他比作……
“犹如脱了缰的野狗一样啊”陶商中军望着前方战阵中血战的阿飞,感慨而言
裴钱在陶商身边护持,一直也是看陶商之所看
“年轻人,立功心切,丞相这些天一直不曾动手,可是将他憋的够呛,可以理解”裴钱笑呵呵的道
“黄叙那边准备的怎样了?”陶商转头看裴钱道
裴钱额首道:“丞相放心,黄叙将军已经按照丞相的吩咐,在袁谭回返其主营的路上埋伏,只等袁谭脱逃之后,一定可以将他生擒!”
陶商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一会再派人嘱咐黄叙一下,一定要生擒袁谭,切切不可伤了他的性命!”
裴钱忙道:“这点末将已经跟黄叙将军交待过了,我再派人去知会一声便是”
与此同时,前阵的袁谭军对抗周泰一路兵马本就吃力,如今又骤然被陶商的兵马从后方夹击,形势顿时危机了许多
袁谭从军多年,眼下局势是胜是负,能挽回不能挽回,他一眼就大概能看的出来
面对周泰和陶商军的两路进攻,袁谭明白,自己的这些兵将,今日基本都得搭在这里了
但今日之败,若是袁谭当真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