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特想向姑娘请教”
陶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袁姑娘,你这样不好吧,上来就考教人家,人家甄姑娘好像跟你不熟吧?”
袁婉微微一笑,看了甄宓一眼,道:“既然有丞相做主,那小女子不说便是了”
甄宓扭头看了看陶商
望着陶商英俊的脸,甄宓的脸色突然一红,她也不知道从哪里鼓足了勇气,竟然是转头强硬的对袁婉道:“无所谓,还请袁姑娘出题”
陶商见甄宓突然之间一改适才的谦让作风,突然摆出强硬风范,也不知道她这是要犯什么疯?
这俩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却见袁婉轻轻的一清喉咙,道:“敢问姑娘,贤者七十二人中,有几人戴帽子,几人不曾戴帽?”
陶商闻言差点笑喷了,道:“袁姑娘,你这就有点找茬了,你如何不问问贤者七十二人,有几个不穿裤衩的呢……”
甄宓和袁婉的身体同时一歪,差点齐齐栽倒在地
袁婉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甄宓则是整了整衣服,寻思半晌,笑道:“戴帽者三十人,不戴帽者四十二人”
“为何?”
甄宓轻声道:“《论语》有记载,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五六三十,六七四十二,不整为七十二人者也?”
袁婉眼睛一眯,深深的看着甄宓,过了半晌方道:“甄姑娘当真名不虚传,机敏聪慧,小女子佩服”
甄宓微微一笑,摇摆着手直说袁姑娘谬赞
少时,一盘棋也下完了,甄宓以一子之差得胜,袁婉惋惜的叹了口气
她静静的看着甄宓,突然又道:“甄姑娘,要不,咱们在比一比诗词如何?”
“比什么啊!”陶商不高兴了,他一把抓住袁婉的袖子,冲着甄宓致歉的一笑,就把袁婉往院外拽
甄宓的眼睛没瞅别的,却是紧紧的盯着陶商拽着袁婉袖子的手,面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到的落寞之色
少时,陶商将她拽到府邸门外,道:“干什么呀?大白天的跟人家比这个比那个的,一会是不是还得比喝酒?人家可是客人,你这样子显得多没礼貌?”
袁婉笑道:“她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我与她较技一下,你心疼?”
“我心疼个屁啊,你都让人家虐成菜了!我这是为了你的面子考虑”
袁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别这在作妖了,快回去歇着,我还正经事跟甄姑娘说呢”
袁婉将头转向府门方向,仔细的盯了一会,突然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女子?”
陶商疑惑的道:“什么样的女子?”
袁婉伸手指了指里面,道:“就像是她那样的”
陶商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又温柔,又聪慧,又善良,又漂亮,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
袁婉瞥了瞥陶商,道:“天下的男人,当真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