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健康”
司马懿委屈的道:“老师,您摸着自己的良心,仔细的琢磨琢磨您这些年干的事……咱俩往这一站,到底哪个不是善类?”
陶商低着头沉思了好半晌,最后颓然的一摆手,道:“好吧,我承认,不是善类的人……是我”
……
打定了主意之后,陶商随即在彭城的土台开坛祭天,拜祭刘协,为范县之难中罹难的人发丧,然后又安排好了彭城的守备诸事,接着便率领一众文武,包括自己的孩子前往南昌城,去置办登基的事
一众人马抵达了南昌城,陶应和他的夫人花児亲自出来迎接
“哥!”
“弟!”
兄弟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好长时间不见,陶应似乎成熟了不少,比起当年似是少了几分稚气,但骨子里的那份极度尿性的淳朴劲,似乎还没有怎么改变
陶应与陶商见过之后,又让这些年辅助自己的严白虎,严與,贺齐,吕岱,刘繇等人分别见过陶商,然后一大队的人马才成群结队的向着南昌城内走去
陶商和陶应并肩骑马,互诉衷肠
“二弟,这些年,你把咱们陶氏的豫章和会稽郡治理的不错,这些年来,关于东南边境的改善奏报,大哥我一直都密切关注着,能供给你的资源,为兄也一直没差,而你也没有辜负父亲和我对你的期望……特别是在安抚百越这件事上,你做的非常到位,如今抚夷中郎将陶应的名头,在百越各部中,可说很有声望,父亲在彭城,亦是老怀大慰”
陶应呵呵一笑,摸着自己的脑袋道:“都是大哥替我安排的人能干,吕岱、贺齐等人皆是大才,得亏了他们,弟弟在这边诸事才顺”
陶商摇了摇头,道:“也不光是如此,还是你自己驭下有数,远非当年可比”
陶应红着脸,显得很是腼腆,他平日里倒也不是这样,只是面对兄长的称赞,略微有些局促
毕竟除了陶谦,陶商就是他最尊重的人
“大哥,父亲现在怎么样?”陶应好奇的问道
一说陶谦,陶商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官渡之战结束后,陶商回到彭城之后,曾特意前往拜见了跟着于吉学气功的陶谦和王允
说实话,人家于吉的出发点,主要是教他们俩修身养性的调息之道,让他们能够身康体健
问题是王允和陶谦俩人心比天高,不光想长寿……长生不老的美梦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俩人平日里跟于吉练完气功之后,还偷偷摸摸的琢磨着练点旁门左道
陶商现在跟他俩没啥共同语言,俩老头一张嘴就是“仙剑”“化形”“飞升”这些高难度的词汇,陶商感觉跟他们唠不到一个层级上去
两个天天做梦一伸手指头就能毁天灭地的老头,在孝顺的儿子也不会跟他们有啥契合度
“父亲身体很好,很安康,二弟不用过多担心”
陶应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