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哼”了一声道:“大哥,你我虽然年轻,但好歹也是汝南袁氏子孙,值此时节,自当兄弟齐心,力争脱逃才是,若是逃不掉……大不了一死,也绝不做那陶贼的俘虏!”
袁谭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跑?眼下之势,想要顺利逃走,势必是难如登天的”
袁尚重重的摇了摇头,道:“也不尽然,小弟现在倒是还有一个方法,或可让你我兄弟脱离此难……”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袁尚的脸色骤然一变“不好!徐州军要放箭!”
袁谭心下一惊,猛然起身向着马车后方的那些徐州追兵瞧了过去但见那些骑兵依旧是在不远处,有条不絮的追赶着,并没有丝毫要放冷箭的东向袁谭的心中猛然一醒,但确实晚了袁尚的眼中骤然蹦出了一丝野兽般的凶光,光着屁股的他纵身跃起,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袁谭的后腰之上袁谭措不及防,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下了马车而马车丝毫不坐停留,向着北方继续绝尘而去袁谭悲愤莫名,用力的敲打着沙地,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口中都流下了鲜血“袁显甫!”
袁谭犹如饿狼一样的冲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悲鸣嘶吼,可得到的,不过是绝尘的回应而就在这个时候,陶商的兵将却是赶了上来骑兵的队伍在离近了袁谭之后,分成两路,呈环状将袁谭紧紧的给包裹其中骑兵往来奔驰,口中“呜呜”的呼喝,百余名骑兵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将袁谭紧紧的困在圈子中袁谭适才骤然遭到袁尚的暗算,心中悲愤莫名,此刻深陷绝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变成了一只被困住的饿狼,疯狂的向着一名金陵骑兵冲了过去金陵白马军早就得到了陶商的指示,只为生擒而不敢下杀手,那名骑兵于是便虚晃一枪,刺向袁谭,但手上只用了三分力道,只是想将他逼退但袁谭此刻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眼下的脑中一片空白,胸中全是熊熊的怒火见他长枪刺来,袁谭下意识的一把抓住枪头,接着用力嘶吼一声,竟然是将那白马军的骑兵揪了下来袁谭身为士族公子,但自幼尚武,且一直以来都是在军中供职,一身力气颇是让人咂舌那白马军的士兵滚到了一边,袁谭则是挥舞着那柄长枪,转身又将枪身甩向了一名骑兵,那名骑兵措不及防,竟然又是被他从马背上击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口中哼哼唧唧的直哎呦袁谭出手之间,居然撩到了两名骑兵,其悍勇倒是颇让人惊异陶商扎了眨眼,奇道:“想不到袁家小子居然这般悍勇!真神经也,不……是真神人也,吾当生擒之!”
话音落时,便见赵云白眼一翻,道:“三弟,这你就眼拙了,不过是一士族公子而已,颇通些武艺,若不是因为你早先下令不可击杀,他早就横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