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陶谦眯眼看了两个爱子良久,突然长叹口气,虚弱道:“孩子们,老夫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陶应闻言顿时一惊,高声道:“父亲!”
陶谦缓缓的抬起了手,打断了陶应的话头,道:“人过五旬而知天命,老夫年过六旬,寿亦足矣,只是在去世之前,有些事需得跟你二人说清楚了”
说到这,陶谦望向陶应,面容也变的严肃:“应儿,老夫思来想去,徐州的这份基业,终归还得是传给你的兄长,一则乃是因为他是嫡子,二则这天下纷争不断,豺狼当道,你的天性纯真,率性未泯,怕是斗不过那些虎狼之徒,为父若是传给你徐州基业,只怕你连命都保不住的……为父如此,乃是为了你、为了咱们陶氏着想,你可能理解为父的苦心?”
陶应流下了两行眼泪,使劲的点头:“父亲说的,孩儿全都明白!父亲就是要把徐州的基业给我,我也是守不住的……”
陶谦感慨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陶商,道:“商儿,老夫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感情深厚,日后汝当了徐州之主,记住要好好的善待你的兄弟,还要善待咱们陶氏的族人,不可依仗家主之位,不顾亲情,妄动亲族!老夫的话,你可明白?”
陶商听了这话,眼圈也有点湿润了这位老人家,在这种时刻,还如此的用心良苦他使劲的点着头:“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善待兄弟,守护陶氏,守护徐州基业”
“好,很好……,对了,还有一件事”陶谦轻轻咳嗽了一声,继续道:“老夫这辈子,没抱上孙子,深感遗憾……商儿你成亲之后,需得多多的开枝散叶,以传后世,不使我陶家无后,此事方乃是天下最大的孝道,汝可明白?”
陶商闻言顿时愣住了半晌后,方见他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爹啊……唉,我该说他点什么呢?不过这也确实是这个时代每个人心中的最大要事,可怜老人家活到了六十二岁,还没有抱上孙子,这件事,自己和陶应的身上,毫无疑问有着重大的责任陶应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父亲,为了陶氏子孙后代的繁荣,孩儿也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
陶谦闻言欣慰的拍了拍陶应的额头,感慨道:“好孩子,好好跟你大哥学着点……这事将来,少不得也需用你多帮你大哥分担分担”
陶商脑袋上的汗顿时流下来了陶谦果然是因为生病,有点神志不清这一老一小,我该说些什么好?
这画面看着倒是挺感人,只是这话唠的,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陶谦又转头看向陶商,道:“老夫的命没有多久了,你娶了太原王氏之女,那女娃老夫是见过的,着实是个好女子,但你弟弟的婚事,老夫怕是熬不到了……唉,操不上心了,所谓长兄如父,应儿的婚事,日后还得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