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俩的耍宝,继续解释道:“陈蕃的徒弟,目下离你们最近的,便有会稽太守王朗,扬州刺史陈温,还有商儿曾经接替下的丹阳郡守周昕!而陈老太傅的师父,则是昔日的司徒大人,太傅胡广……老夫想说什么,你们明白没有?”
陶应傻了吧唧的空洞的盯着皇甫嵩,完全没明白
但陶商心中有数
所谓的朝中师徒关系,名义上是师徒,但实际上,师父真正能教给弟子什么东西?其实在学识方面,根本什么也教不了!
这个所谓的师父,只不过是一层政治身份的关系
陈蕃拜了上一代重臣胡广为师,就可以利用胡广的资源,为自己获取更强大的政治坦途,而当陈蕃成了三公之一,太傅之尊后,他的那些徒弟,便犹如开枝散叶了一般,他的弟子中,光是在东南附近当刺史和太守的,就有三个!更别提其他州郡那些离自己尚远的了
这特么跟继承制度有什么两样?
如今陈蕃和胡广那一代人已经逝去,目前这一代党人中的佼佼者,毫无疑问,便是身为并州王氏中人,位列三公之一的王允!
不管王允本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若是陶氏中人有一个人能成为他的徒弟
那便算是跟天下士族有了一个联动的契机
这政治影响嘛,毫无疑问……大大的有
个中好处,前几代人的成就便足矣窥见一二
“多谢老师提点,弟子明白该怎么做了”陶商站起身,深深的冲着皇甫嵩鞠了一躬
皇甫嵩微微一笑,挥手道:“去吧,别在老夫这瞎耽搁功夫,年轻人,天高地阔,驰骋遨游,去做你们应该去做的事”
陶商拉起陶应,让他和自己一同对皇甫嵩深深施礼,其后哥俩方才告辞离去
皇甫嵩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嘱咐了一下,便放任他们走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院外的背影,皇甫嵩突然低下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血痰,又从这位老者的口中流出,显得分外的凄红
……
……
陶商没有迟疑,买上好些礼品,重新写了拜帖,又迅速的拉着陶应向着王允的居所快速而去
时不我待,赶紧办完都利索
陶应迷迷糊糊的,浑然不知道大哥对自己找老师的事为何要这般热衷
该不是也很父亲一样,得了失心疯了吧?
这玩意还遗传?
来到了王允的居所,替王允迎接他们的人是貂蝉
陶应别的事不行,但在这方面的情商似是颇高,见了貂蝉直接上前深施一礼,问候道:“见过大嫂!”
貂蝉听了陶应的话,不由的掩嘴一阵轻笑,接着盈盈做礼
“小叔有礼”
陶商在后面听的,脑门上一堆黑线闪现
你们两个混蛋……商量好的吗?一起涮我不成?
陶应笑呵呵的转头看了看陶商,又转头看了看貂蝉,突然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大嫂,你何时才能给我们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