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切
“师弟,师傅和师伯还有方丈快回来了,我们得赶快把东西给准备好,不然就碰不上了”
“师兄,这么做真的好吗?卦象显示我们会被师傅打的”
“哎,你不做我做,天天练功一点乐子都没有,好不容易逮到了这次机会你居然还不珍惜”
“师兄,待会师傅怪罪起来你可别把锅摔到我头上”
“得了吧你,什么好习惯学不了,师伯这个甩锅的本事给你学的十成十的,哪次犯事不是我顶在前面的,你丫的还想我怎么样?”
“嘿嘿嘿,还是师兄懂我”李祁挠着脑袋笑道
远处观望的三人内心疯狂吐槽:“熊孩子也不过如此了吧”玄甲寺的大门被突然的打开,门缝上的水把正在闲谈的两人给浇的个七零八落的
“哈哈,你师伯是什么人?你们两个的小心思我会不知道?自作自受了吧,赶紧把衣服换了擦干净身子练功去”玄真有些喜悦的完全推开门,下一秒一盆水无情的把玄真给浇湿了
“两个小兔崽子,给我过来!”玄真撸起袖子准备找两人麻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玄敕的声音:
“咳咳,师兄,贫道说了今日你会遭受一场无妄之灾的吧,别忘了我们的赌注啊”
“哎,你说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不把占卜教给我呢,真是的和你打赌没赢过”
“两位施主还是如此风趣,另外这两个臭小子还是这般不让人省心”已经褪去青涩,一幅中年人面貌的慧深拨动着佛珠哈哈笑道
“好了,师伯他不会在找你们的麻烦了,不过为师可要考校你们两个的学习情况了”玄敕拿出戒尺横坐在大树底下:
“李嗣是师兄,你先来”
“啊,怎么每次都是我先来啊”
“叫你小子来你小子还不乐意了,我这是考校你不是请你来做客的用内力刻画出驱邪咒,不能借用朱砂,黄纸和笔墨,就用手画”
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的李嗣始终无法成功画出驱邪咒,玄敕拍拍手中的戒尺示意李嗣先站在一旁,李嗣委屈的站在了玄敕旁边
“李祁,用你手中十年份的龟甲把这局遁甲给解了”
“好的,师傅”
李祁操纵着手中的龟甲和普通的铜钱轻松的算出了前几组术数,在即将解出最后一组术数的时候李祁撇了一眼不甘心的李嗣,平静的看着玄敕:“师傅,算不出来了”
“哎,你这个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给你们气死了,一人十下,自己打出声来”一脸无奈的玄敕把戒尺丢给两人,走向后院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李嗣率先的打完自己前去开门
“两位道长,慧深方丈,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有什么事慢慢说,理清自己的思路再说,免得我们听的也累”李嗣万般嫌弃的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村民
“清水镇死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