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局,在他眼里却还只是半张
应该说需要完善的不是符,是掌控那张符的人
“慢慢,你真该有点争胜之心,跟小十三学学怎么打架
小李指天宣称三个月后破五境,这就相当于是对它的一种挑战
不管对方会不会因为他是天外之人迎战,他都必须做好迎战的准备
试刀天下是为了完善自身,寻求更高,自然不会以势压人
用柳白磨刀,不知道他要用谁来完善自己的符,又要用谁打磨自身”
抬眼眺望远方,夫子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之色
两人亦师亦友,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现在李三道指天宣告,让他回忆起了自己那惊才绝艳的小师弟
哪怕知道他这只是一具分身,夫子仍然替他担心
天有多高,自古以来就没人知道
南海之滨,负手立于小船之上,观主同样注视着南晋与大唐之间的战场
凡人又或者修为不够之人看不出,他却很清楚,隔空之战胜负不会需要太久
打从柳白认真那一刻,那个指天宣誓之人就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刀意凝练至身前一尺
要不然,等柳白解决悬挂在自己头顶的刀,下一秒两人胜负就会分出来
以两人的修为或许不会死人,但输的一方,很有可能永远失去再次突破的机会
除非有天大的机缘,否则再难弥补失去的道心
“疯子!大唐那种没有信仰的国度果然全是疯子”
西陵桃山之巅,一个如同八九岁孩童般的侏儒同样负手而立,只不过相比起观主的平静,无人大殿中的他脸上却杀意凛然,几乎扭曲
本身就是侏儒,加之不能人道,他的内心扭曲可想而知
金帐王廷,无名小镇,极西之地,书院后山,无数大能者抬头远望
置身于大河剑意之中,正在凝练刀意的李三道在柳白发力以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三尺刀意不断被剑意强行压的凹陷进去,又被他玩命顶住
自己压缩凝练和让人家强行压制可不是一回事,那根本不是压缩,反而是突破到自己身前
一旦剑意突破刀意防守,李三道无论精气神都会受到重创
“失误!
看来不能继续藏着”
感受着由剑意化成的大河已然要突破自己刀意防御,李三道双眼之中出现一阵若有若无的血红色
“什么...?”
“第二把刀...?”
“怎么可能...?”
即便强如夫子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无数人的感知当中,李三道身上仿佛又出现一把滴血的长刀
长刀所过之处,天空仿佛被染成血红色,无数恶鬼藏于其中,一声声凄厉的哀嚎,一张张保留着死前绝望的脸,不断冲击着所有可以感知到战场的人
那些人企图逃出血河,却被无数腐烂的大手死死抓住,最终只能被重新抓进血河
那进去血河前的绝望,哪怕观主心如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