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西方在器械技术上固然超过了东方不少,可彼此间的差距还远没有达到不可弥补的地步
赵家聚拢起来的这些老师傅们,只凭手工技艺,复制拷贝这些个器械,全无压力
而至于效率上的事儿吗?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一点的时候不是吗?
等这儿的事儿告一段落了,赵亮这才有心来‘看’朱渥和起点
这俩人一个在广州,一个则是负责云霄船帮的远洋船队,这回一同赶来,当然是有事了
起点是要成婚了,做了大赵庄的女婿,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人生大事甚至可以说是人生的一次脱变,从此之后他就不再是赵家奴仆出身的外放管事了,而是赵家人的女婿了
自从高大上上,他比飞卢牛哗
顺带一路上看护着这些个器械,因为他清楚赵亮对此的看重
而朱渥显然是来向赵亮汇报工作的
两艘‘大50万’已经备齐了全部的火炮,就连那些个‘船员’经过半年时间的训练,也得到了极好的锻炼
不久后秋风来临的时刻,它们就会扬帆南下了
虽然红单船比之正统的西洋帆船来,是并不受季风限制的哪怕是逆风时候,它也照样能在大海上航行,因为它身上装载的是中式硬帆嘛
可盛夏时节正是南洋风暴迭起的时候,朱渥也好,他哥朱濆也罢,才不会第一次下南洋就叫人冒这么大风险呢
等到入秋时候再发船,狂风暴雨少了不说,一路上还顺风顺水的,它不香吗?
而朱渥此次前来就是向赵亮禀报这事儿的,虽然可以书信上告知,但现在距离发船时候还有一段充足的时间,朱渥他亲自跑一趟中原向赵亮当面禀报,也显得更郑重不是?
……
陈州城南,弦歌书院
何志辉、赵辉、赵德安几人静静的待在人群中,人前,弦歌书院的山长及一干要人正满脸是笑的陪着樊执中说话
这么多年了,樊执中可是弦歌书院走出的唯一一个还建在的两榜进士虽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官了,但照样清贵的很
更别说人家樊执中在教书授学上还很有本事,今日造访弦歌书院,院方一干人岂会不欢迎?
整个书院的学生全都夹道欢迎
赵辉看着左右那一张张面带狂热、尊敬的面容,心中很恍惚
这些人究竟是在尊敬樊先生本人呢?还是在敬他老人家的两榜进士名头呢?
如果放在一年前他也会是如此之中的人之一吧
可是现在,赵辉越发的不愿意在四书五经上下功夫了
他自己都有察觉,之前拿起来都不愿意放手的文集、制艺之类的,现在都要看不进去了,反倒是万里之外的那些事儿更能吸引他
就像前两天他哥使人传来的关于英法关系和美洲战事的最新发展,赵辉挑着油灯,连夜把挺厚的一本摘抄给一字不漏的看了个遍
石奎就调侃过他,说就凭他哥赵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