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竟然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张权真有些搞不明白了
“张把总这边请看……”
鲁山知县也是一脸的难看,但他还是安耐了住,向张权说道
“县尊是说这些缴获?”
张权此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贼窝子是他亲自带人打下来的,虽然逃走了三个匪首,但他也追了好一场,真已经尽心尽力了,怎么着,李千总摆脸色给谁看啊?
“张把总可还记得劫囚一事的时间么?李山五人潜逃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两月,落脚鲁山也只多一月有余,期间下山打劫大户仅仅两次,所掠不过是村寨富户,小有资产之家而已所得只多是些少许钱粮、牲畜!”
鲁山知县手指颤抖的指着被堆积一处的缴获,“可你看看,这些缴获中何止钱粮肉食啊?”
除了粮食和熏干的肉食之外,缴获当中明显还有鸟枪、弓箭和锋利的刀剑,以及布匹、食盐、糖油等生活物资
“更别说你留下的兵丁还从贼首的住处翻到了一捏路引,都是有官押的真路引……”
显而易见李山他们背后是有人的
这一点从李山他们被劫来看就能发现踪匿,可即便豫西南的官儿们都能看到劫囚车之人的‘来头’实属更大,但他们再想去追寻,却真的半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现场似乎只留下了一匹马的痕迹,但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人就对付了那么多人,一箭一个,一箭一个,这传说中的黄忠、李广也不过如此了
而且那痕迹也追不多远就上了官道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叫所有人都无可奈何,无处下手
直到现在,从这个被打破的贼窝子里,大家似乎就又能发现些新东西了
可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权如果能抓回一个活口,那才是真正的突破口呢
而现在,没有了活口在手的他们就只能凭借眼前的物质,来盲目的推断什么了
张权这才知道前后因果,怪不得李千总和知县全都来了,他自己的脸色变也得很难看很难看
李千总的反应还算好的,要是碰到了坏脾气的,自己都已经挨鞭子了
“那现在看……”张权的求生欲十分强烈,一把抓住鲁山知县的胳膊,问道
现在他们已经从眼前的这些缴获里都推断出了什么没啊?
鲁山知县摇头苦笑,就这些缴获,看似暴露出了不少‘事情’,可要真正的去探索,依旧是全无头绪啊
你能知道那隐居幕后之人在鲁山县有不小的能量,不然这些东西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送到这处贼窝子里,但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呢?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他们怎么去查啊
这儿可是18世纪的乾隆朝,不是9012年的新世纪!
这些东西是很快就被送到贼窝,还是很慢才一点点被挪到贼窝的,调查结果不一样,得出的结论就天差地别
何况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