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罗门徒而已,如果是他心无挂碍全力出手的话,我实在是想不出,放眼整个天下之人,究竟有谁是他的对手……而且在他面前,人数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计算他的实力,已经到了高一寸,就高得没边,比他低一线,就已经是跌破了谷底的地步……”
“天地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许徵元慨然长叹,再次满饮一碗烈酒,有些发红的眼睛凝视着顾判道,“那顾爱卿你呢,目前又处在一个怎样的高度层次之上?”
顾判沉默片刻,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是相当严肃认真的语气道,“如今那位业罗门徒已然不在,其他更远的地方我并没有去过,所以说如果限定于大魏国土和北地草原范围内,而且只算人,不算各种异类生灵的话……”
他说到此处停顿一下,随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层次,或许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当世第一高手”
偏殿内陡然间一片沉寂
许徵元擎着酒碗的手微微一抖,虽然当即稳住,却也洒了少许的酒水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袖
随侍在旁的白公公眼中精光闪动,却仍然钉子般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竟然如常,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诧异的表情
就在此时,忽然从窗外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
笑声虽然不大,却穿透风雪之声清晰映入到了屋内众人的耳中
“本座自神功大成出山以来,会过的各路高手并不算少,就连所谓的异类生灵也见过不少,除了真心实意敬佩北王大人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有人胆敢如此大言不惭,给自己安上一个当世第一的名头,我看你是活得太恣意了,就不知道死字到底有几笔几画!”
顾判漫不经心朝着窗户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自顾自地拎起酒坛自斟自饮了一碗,回头对着明显有些紧张凝重的许徵元笑了道,“陛下,对于擅闯宫禁,意图行凶者,究竟该如何处置?”
许徵元低头注视着清亮的酒水,一直紧抿着的嘴唇向上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擅闯宫闱者,按律定斩不饶!”
“好……”
顾判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座位上
许徵元微微一怔,而后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点青菜
结果还未等他将那口青菜送到嘴边,眼前就是一花,定睛再看时便发现顾判竟然已经安安稳稳坐回到了椅子上,端起酒碗朝他遥敬示意
啪嗒!
许徵元夹着的青菜掉在了桌上,他眯起眼睛看着专心致志喝酒吃肉的顾判一眼,开口说话时嗓音显得有些沙哑干涩,“刚刚那个人呢?”
“死了”
“死了?”
“死了”
顾判将口中酒水咽下,转头对白公公道,“还要劳烦白公公找人去处理一下尸体,虽说如今天气严寒不会很快腐烂,但就这么扔在宫内终究是不太好看”
许徵元深深吸气,又缓缓